“啊?哦……没事!”项可可连忙摇头。
“如果不好就去医院,别硬撑着,”说着,迟振业的手伸过来,按住她的肩膀,还捏了捏了。
——他是老色狼。
耳边蓦地想起迟枫的话,项可可顿时全身不自在起来,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我没事,真的没事!”
“那就好,”迟振业笑笑,目光复杂的在她脸上又留恋的停了一秒,才缓步下楼。
望着他的背影,项可可目光呆直,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是他?是他给自己送的神秘礼盒?
去公司的路上,项可可一直为自己那个可怕的想法而纠结,看了眼身边坐着的男人,终是忍不住开口,“那个……”
迟枫的目光从腿上的文件移开,看向她,“有话就说。”
其实他就早从她的坐立不安中感觉到了。
迎上他的目光,竟亮的灼人,仿佛窗外的阳光都跌入他的眼中,项可可不适应的微微转过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迟家的人谁会画画?”
“干什么?”迟枫何等的敏感。
感觉到他目光中的犀利与探究,项可可连忙摇头,“没事,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半天,他回了句。
“啊?没人会画画的吗?”项可可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豪门中的男女不都是个个诗腹满伦多才多艺吗?
“那爸呢,他会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她才落音,他的声音陡然变厉,似乎只要提到迟振业,迟枫就会心情不好,真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