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振业看着手上银光锃亮的刑具,身子一软,瘫在身后的座椅上。
“迟先生,你太太和孩子现在都已经安全了,”警察遂后看向迟枫,而他亦是同样的跌坐在一边,只是现在他的瘫软是一种松懈,由紧张,惊恐到放心的放松。
从机场回去,迟枫被送到了医院,由于小糖心和潮潮都受了惊吓,现在正在医院里接受检查。
推开了病房的门,迟枫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副母女相拥的画面,小糖心搂着项可可的脖子,项可可亲吻着女儿的脸,这样的画面或许很普通,可是此刻看着,迟枫心里却是百感交集,他甚至不敢出声,唯恐破坏了这样的美好。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进来也不敲门?”忽的,一道童音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迟枫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另一张病床上,和项可可长着同样脸的男孩正打量着自己,那目光中带着不友好。
他认得,这个男孩叫潮潮,是项可可和迟振业的孩子。
想到这个,迟枫觉得才松懈下来的心又忽的疼了起来。
虽然这个孩子只是一种物理产物,可毕竟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血脉,而那个男人竟还是他的父亲,按血源上说,他和这个孩子是兄弟。
他的老婆生下的竟是自己的兄弟,这是怎样的讽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