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唐慕景直接走到白雪的身边掏出手帕轻轻的擦去白雪身上的牛奶渍,他一双审视的眼睛就好像是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然本来想要解释的话全部都哽住在了喉咙里面。
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唐慕景从一开始就相信了这杯牛奶是她泼在白雪的身上的。
“说话!”唐慕景见安然不说话不由得冷了语调。
安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唐慕景,在她的印象里就算是唐慕景的脾气再不好也不会对着她发泄。
人最怕的就是习惯性的的认知,就是因为习惯了唐慕景的温柔,所以当唐慕景也会对着她瞪起眼睛的那一瞬间,安然猛然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正在龟裂崩塌。
安然很想对着唐慕景咆哮,问问他为什么不去问白雪在怎么回事。
可是这是在君臣门口,声音太大的话必然会惊醒君臣,如果君臣醒来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的正在被自己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针对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安然好不容易才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却见白雪柔柔弱弱的伸手揽住唐慕景胳膊。
“算了,嫂嫂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
白雪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兮兮的看向安然。
安然一抬头正对上白雪那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安然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会可怜兮兮?怎么想这样一个女人也都和可怜兮兮不沾边。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安然冷笑着将白雪看着。
白雪一愣,她的头一瞬间更加的低垂了,就像是受了气的受气包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然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没什么好说的,她确实是没有想到白雪会这么快的就采取措施,她也同样没有想到自己和唐慕景之间的感情已经脆弱成了这样。
安然都已经不想再继续和白雪争执但是唐慕景却来了脾气。
他伸手一把抓住安然的手腕。
“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安然猛地一把甩开唐慕景的手,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和唐慕景之间的美好都已经被他这伸手一抓给毁掉了。
“没什么好说的,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安然有些赌气的说道。
她其实可以解释,也许解释还有一半的机会可以让唐慕景相信,但是她不屑,或者说,她在矫情。
矫情唐慕景和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却还不了解她的性格。
矫情她明明都不像争执要走了唐慕景却还要抓住她的手腕,这明摆着就是想要给白雪讨一个公道。
那么属于她的公道呢?属于她的唐慕景呢?
“你……”
唐慕景本来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被安然这一句话给噎住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面险些将他噎死。
他不是傻子,他能够听出来安然那句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可排除安然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可能也是有隐情的,最起码白雪如果不是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什么事安然是绝对不会将牛奶泼在她身上的。
他想要相信安然可是安然却不想要解释。
他想要处理好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安然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唐慕景深吸一口气抓紧了安然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安然的手腕被他抓在掌心当中都在隐隐作痛。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你道歉吧。”
“你说什么?”安然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将唐慕景看着,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简直不敢相信唐慕景在说什么。
然而唐慕景此时此刻看着她的眼神的是那么的鉴定。
对,是坚定没错,他就是在让安然道歉。
“我不可能道歉,怎么样都不可能。”
她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安然冷笑一声伸手去掰唐慕景抓着她手腕的手,将唐慕景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安然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