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嘟嘟的安然,直接将头偏向了一边,有些赌气的不想看着唐慕景。
“别气了,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做头发我们晚点去,现在我们去挑两份礼物,有一份我已经知道买什么比较合适,可是还有一份我不太了解不知道你们女人喜欢什么?想要问问你,你也是女孩子,应该喜欢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品味也差不多,你待会儿给我参考一下,有没有适合你们这个年龄段的。选好之后,我们让人包好,就直接送人。”
安然一点都不想理唐慕景,听到他要认真的选两份礼物,她这心里就像是打破了醋坛子一般,酸的她胃有些不舒服。
对唐慕景卖关子的做法很是不理解,他说的话安然点哼哼都没有。
视线一直看着窗外,她想要忽视掉心里泛酸的泡泡,竭力的不想听安某人的声音。
“下车,我们去选礼物,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你和君辰的。”唐慕景把车停好,看着安然气呼呼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并不想解释什么?
安然想装作没有听到唐慕景的声音,可看到这车门都已经被打开了,她就算是心里再怎么的不舒服,对上堂慕景有些戏谑的目光,打开他伸过来得手。
抱着怀里的君辰,从车上下来,安然抬头认真的看了看面前,有种晕过去的冲动。
这买礼物还能来古玩店的吗?安然觉得这唐慕景脑子真的是不大正常。
要送女孩礼物,估计他就算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看过一遍,选出来的东西也不会有人喜欢,站在女性的立场上,安然对这上了岁月的东西她就不怎么喜欢。
这些物品虽然收藏的价值很高,有着一定的历史意义,可她还是很不待见。
唐慕景带着自己来,还说什么顺便让自己选一两件的,她绝对是什么都看不上的。
“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选择礼物,这里面的东西虽然很不错,极其的具有收藏的价值,可是并不合适女孩子欣赏。你若是真的想要送女孩子礼物,还是换一家的好。因为我确定你不仅仅会得不到好的,而且还会让人挺反感的。”
“古玩玉器虽然比较值钱,在某些人的眼中,这些是好东西,可在女人的眼中,对着东西有一定的介怀,不会喜欢的。”
“会喜欢的,我们先进去吧!”唐慕景有些好笑,他说的是两份礼物,她一定是没有听见,这么急着和自己解释,真的以为自己就那么不知道女孩家的心思吗?
安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她都这么和唐慕景解释了,他还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到时候若是送错了礼物,被嫌弃了她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自己可是有提醒过他的,是他自己不愿意听,不能够怪她。
唐慕景一进来,就被两人带了进去,而安然自己就被留在了外面,抱着全君辰。
安然自小就不大喜欢这些没有生气的东西,带着一股他她不喜欢的气息在上面。
“妈妈,你不开心吗?怎么不见你笑一笑,是不是爸爸他又惹你生
气了。等着爸爸出来之后,君辰给妈妈出气。”君辰握起了小拳头,脸上也染上气愤。
“没有的事儿,妈妈很好,不管你爸爸的事,他没有惹我生气,是我自己不舒服。”安然拍了拍君辰的后背,她就算是心里不自在,憋着一口气,她也不能够在君辰的面前说不开心。
安然特别的郁闷,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家子气了。
不就是一个送礼吗?她怎么就不能够想开一点呢?这么纠结做什么?
安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听了唐慕景的话之后,心里才会不舒服的。
这种白痴的事情,安然觉得那不是她可以做的出来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很好吗?可为什么妈妈你的目光要一直盯着里面呢?难道不是担心爸爸不出来吗?”君辰才不那么好骗,他相信妈妈肯定是担心爸爸,怎么那么久都还不出来,可她有不好说,才会先这么一个借口。
“没有,你爸爸也差不多快出来了,你要不要逛逛这古玩店。待会儿我们就要走了。”
“不要,君辰不喜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等会儿君辰还想要爸爸给我买最新款的法拉利,那些才是君辰最喜欢的东西,这些君辰才不想看呢?”
唐慕景出来,手里面提了一些东西,安然只是微微的扫了一眼,她并不是太喜欢。
“礼物选好了吗?”
“选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唐慕景跟店里面的老板又说了几句之后,才带着安然离开。
“怎么时间用了那么久,是不是公司里面出什么事情,要你回去处理吗?”安然上车后看到唐慕景耳朵上带着不断闪烁的蓝牙,就知道他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过看着唐慕景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安然这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公司但是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是警察局那边来的电话,这老夫人要陪着她那宝贝儿子一起待着,李警官怎么劝她都不愿意回来,这不是才打电话给我吗?问问我到底要怎么办,他们被闹的没了法子。”
安然听了忍不住的想笑,这孙美兰的招数可是十分的厉害的,如今竟然连警察局都敢闹了,真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做出什么更加离谱的事情出来。
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头疼,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唐慕景出主意了。
“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呢?是就这么随便她下去呢?还是让李警官自行处理呢?”安然觉得似乎这两种方法都是不行的,都会影响到唐慕景。
这一时之间的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唐慕景倒是没有觉得怎么样,他淡淡的勾唇笑了笑。“都不是,我只是告诉李警官我现在人不在国内,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人在国外,有事情等我回国再处理。然后有让他把我说的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孙美兰母子听,他们知道之后就不会再闹了。”
“这么简单?”安然有些不确定,若真是只是这么简单,那为什么要走的那么急切呢?不是为了避开孙美兰,暂时不想与之
接触,安静一段时间,这唐慕景会离开去法国吗?
这么明显的举动,安然明白,那其他人自然也是明白的,唐慕景这么说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