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宁茵去了一趟洗手间,躲在洗手间的她偷偷给宁曼打了个电话,告诉了雷峻回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宁曼惊讶不已,表示她也无法猜透雷峻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茵拉开洗手间的门时,没想到雷应琛正站在门口。
“你吓死我了,怎么一声不响的站在这里?”宁茵着实被他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她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她拉着沉重的柚木门,要出去,没想到雷应琛却站在旁边没有动,宁茵挑眉怒视着他,低声道,“你想干什么,我要出去啊!”
雷应琛拽拽的勾了勾唇角,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臭臭表情面对着宁茵。
宁茵咬了咬牙,想要从侧门出去,雷应琛顺手一手推开,房间的门,另一只手则是拽着宁茵的胳膊直接将她带进了洗手间内。
“雷应琛,你疯了,你知道现在在哪里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问你,你和我三哥是怎么回事?”
雷应琛第一次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强行将她抵在墙壁上,目光咄咄的逼近他。
“我和他怎么样,我们是夫妻,我们能怎么样?”
看着他一向醋意,她不想关注都有些难了。
“你不是打算和他离婚吗?怎么你们又在一起了?”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很准,当雷应琛看着雷峻时,他已经敏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雷峻的笑容太过陌生和敷衍,这绝不是因为他做了整容手术才表现出来的,因为从小到大,他最关注他,所以,他觉得,他变了。
宁茵听着他这样的话,只觉得好笑,“雷应琛,夫妻之间因为吵架闹离婚的事情多得是,你三哥现在对我很好,他说过,他以前做得不够,现在想要弥补我,所以,我也愿意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你懂吗?”
“如果他想弥补,他不会在医院里抛弃你,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打!”雷应琛语气急促的问。
听到这件事,宁茵则笑了,“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可你却因为某种私心,你没有告诉我,雷应琛,到底是不是这样?”
“他是在我们回国后才电话给我,我觉得事情不重要,就没有告诉你!”
“他找我,对我来说,很重要!!”宁茵语气严肃的强调。
“可你再次陷进去,我怕你到时候会受伤!”雷应琛也急了,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将自己的担心全部流露在她面前。
宁茵张嘴,讽刺的问,“你不是最希望我们在一起的吗?怎么,你现在却反悔了?”
雷应琛眼眸一暗,他的脸突然靠她更近,用鼻尖来回蹭着她的嫩肤,引起她轻轻哆嗦。
“你这个笨女人,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就这样对你自己有信心,觉得这段婚姻是最适合你自己的?”
一句话,说得宁茵莫名觉得委屈,她鼻尖都泛红了,倔强的昂着头,她一字一顿的说,“雷应琛,原来是你瞧不起我,你以为我总是那么可怜,你以为你哥永远不会爱上我,所以你就自以为是的想要拯救我?我告诉你,请你收起你对我的同情心,因为我不需要!”
雷应琛微愣,看着她委屈的双眸泛着泪光,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哪里有瞧不起她了,哪里有她说的那样严重,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再次受伤而已。
虽然作为他们的弟弟,说这样的安慰的话出来让他会觉得不够义气,甚至不道德,但他只想遵循内心最真切的感受,舍不得看到她再次为情所伤。
“放开我!!”她有些暴躁的低吼。
她一开口,那张红嫩嫩的小嘴立刻被侵夺,让两片男性薄唇牢牢吮住,阳刚的气味顿时灌进她的口鼻。
可恶!
“唔……唔唔……”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伸手想推开他,整个人却被重重压在墙壁上,任凭她如何扭动,他就是有办法如影随形地深深吻她,吻得她的唇瓣和舌头都感到微微疼痛。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和雷应琛之间太过复杂,他热情的纠缠有着惩罚的味道,她感觉到羞愧和受伤,但所有的挣扎全都徒劳无功,她能如何?
这一记深吻,由雷应琛主动结束。
他抬起头,双眼发亮,注视着她被吻得双颊泛红的甜美脸蛋,拇指带着浓浓宠溺地抚摸她微肿的唇。
宁茵气得没有办法,仍瞪着他,甚至张嘴咬了他拇指一口。
雷应琛突然俯身,伸手捏住她的脸,语气重重的在她耳边吹着气,“别忘记了,我会一直在雷家罩着你,如果你再受伤,我会对欺负你的人不客气!”
“你这个疯子,现在我请你放过我,请你不要折磨我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操心!!”宁茵真是对他忍无可忍,她猛地用力推开他,顺势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下午的时候,雷澈见难得几兄弟聚在家里,便提出来兄弟四个来“砌仓城”,雷峻看上去心情不错,便也加入了队伍中。
雷应琛也被邀约进来,坐在雷峻的下手,宁茵原本在陪老太太说话,难得的表现的机会,她不想放过,去被雷峻叫了过去,让她坐在她和雷应琛之间,看他打牌。
“宁茵,你说这张牌要不要捡?”当上手雷君圣放出一张五万时,雷峻犹豫的望了宁茵一眼。
宁茵虽然也会打这,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给雷峻出意见,可雷峻又这样问自己,她看了看他的牌,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后,小手在他的牌面上点了点,低声道,“还是算了吧,不要!”
雷峻一听,立即兴致盎然的答,“行,听我老婆的!”
宁茵听着脸一红,雷峻已经伸手去摸了一张牌,这一摸不要紧,立即就开了一杠,牌面直接翻了两倍,乐得雷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不说,宁茵也跟着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