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自己,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他所说的甜味。
“甜得让人好想吃了你。”身后的男人依旧眯着双眼,一脸的沉醉,像是此时怀里拥着的,正是他热恋的情人一样,他低沉的男性嗓音充满了性感,不断地以鼻尖与唇舌在她的脸畔颈边探索着,似乎正在考虑着从哪个地方开始尝起。
宁茵有些忍无可忍,只好很郁闷的骂了他一句:“拜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发,情?”雷应琛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谲的微笑,大掌缓缓地往下探抚,在她敏感的腰侧蹭了几下,立刻感觉到她的身子变得僵硬。
接着,他就像在解剖青蛙般,他的手直接探到她的腰上。
宁茵倒抽了一口气,抓着他的手低头就咬了一口,并警告他道,“你再这样做出过分的行为,我就要叫了……”
“好啊,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倒是你,你敢吗?信不信,我现在立即拉开车帘,让司机和过往的行人都看到你现在,此刻正暧昧的躺在我怀里!”
“雷应琛,你完全疯了!”宁茵气得眼睛都红了,早知道,她就答应奶奶来了,哪晓得和他坐在同一辆车上,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突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要人命的让她一颗心都悬到了喉咙上了。
雷应琛很满意看到她害羞却又倔强的挣扎,他定定地瞅着她,她很美,每一个动静,就连不经意之间都透露出令人屏息的美,但在这皮相之下的心却早就属于别的男人。
忽然,这一刻,他痛恨死了这种情况!这令他感到挫败,而且无能为力。
“是,我一直想疯,想拉你和我一起疯……”他突然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后溢出难耐的低吼声,带着强烈的决绝。
“你……你千万……不要乱来……”宁茵的心被他的话击得七零八落,弄得她更加紧张了,生怕他在这个时候真的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你是我的三嫂又怎么样?你跟着我三哥在一起,他永远都不会给你做女人的幸福,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难道想将你的青春全部系在他的身上?”他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脖子,感觉她的脉搏随着心悸不断加快。
宁茵紧张地咬着唇,不敢回应他这个敏感的话题,他男性沉麝的鼻息几乎拂上她的脸颊、她的唇,教她片刻都得不到放松,反而越来越紧张,一颗心就快要跳出喉咙。
“为什么……连你也要让我用这样的手段对你?”雷应琛盯着宁茵的脸,近乎痴迷而哀伤的低喃出声。
“应……应琛……我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马上有自己的妻子了!”那晚上在庭院里,他们不都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此时此刻的他,一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宁茵都发现,本来自以为她很了解的他,却让她也越来越琢磨了,就连他刚才说的话,说对付她的话,她真的不懂?
“如果我在美国,不坚持做一个君子的话,你说,现在我们两个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会变得这么难堪?”
那一晚的错乱,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她的冲动,但是当时的他,心里还有那么多道德的枷锁在牵制着他的心,他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现在的他,真是后悔死了。
如果他强行要了她,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心境和对彼此的感觉,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后面的自己,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为她争取到底。
可是,那一步,他走得太懦弱!
“应琛,求你不要这样,现在你爸爸的……”
“够了……”正在内心忍受着强烈的悔意和挣扎的雷应琛忽然低吼了一声,冷笑着打断了宁茵的话。
宁茵被他惊得身体一颤,被强行按坐在他大腿上的身体在迎着他越发灰暗的目光时,也越来越僵硬了。
雷应琛冷笑着,冷不防地低头压吻住她的唇,仿佛狂风般凌虐着她柔嫩的唇瓣,强吮着她馨柔的唇腔,仿佛恨不得将她肺里的空气全榨干似的。
“唔……”
如水的黑眸猛地剧烈的收缩着,宁茵痛苦地推打着他,却丝毫不见动静,他就像一幅巨大的阴影,不断地侵略吞噬她。
宁茵感觉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心里好害怕,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如何对待她,就算此刻他将她撕成千万个碎片,或许都不是一件值得讶异的事情。
她第一次看见了他温柔的黑眸里有了几近野兽般的狂热,从他冷静的面具裂缝之后渗出,她试图要自己别慌张,但手脚却还是忍不住发抖。
雷应琛伸手扯开了她单排扣的裸色毛料外套,扣子一颗颗迸开,露出了里面无袖的白色针织上衣,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剧烈起伏。
他突然反身将她抵在玻璃窗上,男性宽大的手掌探入了她上衣的下摆,直接地握住她一只腴白的娇乳,隔着单薄的胸衣拧玩着顶端的敏感,不片刻就感到她变得坚,硬,仿佛敏感的珍珠般回应他的玩弄。
“唔……”宁茵不知道,他给她带来的感觉,会有这样大的震撼,就算她和雷峻之间也有过类似于爱人之间的轻抚,可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雷峻给她的触感,现在的她,心口几乎都快要被他强势的侵略都快要炸开了,她身体的血液也像是从脚趾那块朝上激烈的倒流着,弄得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就算内心有羞愧,有愤怒,有紧张和害怕,但她娇小的身体和脆弱的灵魂似乎都不能阻挡那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心口泛开,她不知道该如何抗拒那一***甜腻的热浪袭遍全身。
“说,我三哥有这样爱抚过你吗?”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酡红而漫出细汗的脸蛋,他附在她耳边邪恶的问。
“额……”宁茵的身体还在颤抖,只感觉到他的热气一直烘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正常的思绪,而听清楚他那句话时,她羞得脸色更加红了。
内心的羞愧让她不得不气愤地挥开他的手,正想开门离去,就被他给伸手按住,教她握住门把的手动弹不得。
“怎么?生气了?”他又重新拉回她,故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你问我有没有生气?你居然问我有没有生气?”如果她刚才快气岔的话,那她现在就快要气到断气了,宁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我生气的理由问你自己最清楚!”
“是因为我说中你的心事吗?三哥从来没有给你做女人的权利,从来没有这样爱抚过你?”雷应琛在她耳边,完全就是以理所当然的口吻陈述道。听出了他根本就是用肯定的口吻,宁茵已经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算,就算这是事实,但她也受不了他对雷峻这样的羞辱,尤其是他的哥哥,是弱者,不是吗?这让她对雷应琛简直有些恼羞成怒。
“你还真想多了,你三哥当然不会像你这样粗暴蛮横的对我,他对我不知道多么温柔,而且,你以为我和你三哥没有过吗?我和你三哥结婚的时候,不知道多甜蜜恩爱呢!”
“你说的是事实吗?”
“当然!”
“既然是说实话,你为什么要脸红?”雷应琛凝着她,突然戏弄地挑起一边的眉。
“我……我哪有!”宁茵见他又在取笑自己,急忙地伸出双手按住脸颊,感觉果然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