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你这么急切的想要让我去检查,想要让我治病,其实你就是不甘寂寞……”“唔……呜……”宁茵跪在地上,不断的摇着头,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失控的睡在这里,可是,她无法解释,上天是公平的吗?为什么在这一刻,她连辩解的机会都不曾给予她?
雷应琛知道雷峻将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试图架在宁茵的肩上,他一把抱起宁茵,将她重新放回到床上,她是无辜的,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对她的羞辱。
雷峻转过身来,又看了雷应琛一眼,不疾不徐的说,”知道了吗?昨晚我在你们的新房外站了四个小时,知道这四个小时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雷应琛还想解释的话,就这样被雷峻一句话给活生生的逼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老婆在你的床上,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进来,我只能站在门外等,我想等她出来,我想等着我还可以装着不知道,我想着我还可以和她继续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你——”
“雷应琛——你却是这么的残忍,你知道你现在毁掉的是什么吗?”
他痛苦的目光里却不泛阴狠之色,雷应琛僵在那里,最后只能无力的开口,";宁茵昨晚被下药了……“
“下药?“雷峻下颚的肌肉抽了抽,忽而,他仰天大笑。
“下药,雷应琛,你刚才不是说你要担当吗?你现在居然给我找出这样可笑的理由?”
雷应琛知道他不会相信,既然这样,他也不想多做解释了,“三哥,你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和宁茵离婚,你开口吧!”
闷的一声,又是一拳挥在了雷应琛的脸上,打得他双眼直冒金星。
雷峻缓缓蹲下身体,靠在雷应琛的耳边,一字一顿的告诉他,“离婚?一辈子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