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是你,怎么,找我有事?”
站在门外打断雷峻话的正是雷耀光,见到雷峻,雷耀光随即笑眯眯的问,“大伯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没有,我和宁茵也正在商量事情,怎么了?大伯你找我有事?”
“有些事情,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去我那里聊聊,顺便陪大伯我喝喝茶!”雷耀光笑得一脸的慈祥,雷峻想都没想就点头,“行啊,我这就和你过去!”
“行,那我们走吧!”
“好!”
见到雷峻被大伯给拉走了,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的宁茵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想着雷峻说的生孩子的事情,她心里就闷得慌,抓着自己脸上的面膜扔在了一旁,宁茵委屈得眼圈都快红了。
生孩子,就知道要生孩子,也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幸福,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宁茵在心里数落着雷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面对雷峻,总会在心里多了很多的抱怨,而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温顺得从来不会违背他意见的宁茵,似乎再也找不回来了。
秋末的老宅,还未到最美的季节,却依旧美景如画。
大宅两旁苍翠的树木在冷空气中庄严挺拔,充满复古气息的路灯柱上已经被佣人挂着了一盆盆盛开的鲜花,沿路往山下去的路边则还有茂密的树枝上盛开的娇艳花朵点缀着这个冷冷的夜,这是人人羡慕的豪宅,但对宁茵来说,她住在这里,只会越来越觉得压抑。
不过,此时的宁茵已经顾不得去想这么多了,她最着急的是,万一雷峻真的要逼她生孩子,那可怎么办?
一个人焦躁不安的在卧室里徘徊着,目光再次不经意落在老宅外的花园上,那沉闷的雕花铁门外,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宁茵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里正有个倔强的身体在那叫嚣着,她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呆在这个老宅里,像是一只木偶,任人操控自己的人生。
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因为最近工作太拼命的原因,宁茵很快就呵欠连连,喉咙更是一片干痛,她一向如此,只要工作节奏一变快,身子会特别不舒服,会上火。
她一个人爬到床上去,准备睡上一觉,又想起雷峻要生孩子的事情,又特意下来将门给锁上了。
可是,大半夜,她是被痛醒的。
身子传来沉重被入侵的感觉,还有那种铺天盖地般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但冲到唇边的尖叫声,在闻到熟悉的气息时硬生生的忍住了,没有忍住的是疼痛的喘息声。
“醒了,嗯?”雷应琛带着点不稳的声音,在黑漆漆的空间里听来竟是无比性感。
她的身子还是涩的,而他却一贯的如狼似虎,再加上体型差异太大,她承受得异常辛苦,被他这样狂出猛入弄得痛感加倍。
她正懊恼着雷应琛怎么能这么不怜惜她时,他的吻已经温柔的来到她的唇边,最后她只好拼命地咬紧唇,让自己不要再发出懦弱的呻吟,刚刚那一声已经够让她丢脸的。
轻轻浅浅的笑在黑暗的房间响起,似乎在嘲笑她的倔强、她莫名的坚持,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个彻底的、完完整整的占有。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绝对占有。
摩擦带来的痛,还有那种被狠狠撑开的狼狈,都让宁茵难受极了。
她虽然来不及问雷应琛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里,甚至是,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到自己的床上,但是,身下的痛已经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太久没做,又紧了。”雷应琛的手掌在她身上重重地揉捏,若有似无地抱怨,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剧烈的痛感从他入侵的那里不断地往身体深处窜动,有一瞬间,宁茵甚至想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做的,除了难受,除了疼痛,还有什么别的?
疼到极点时,宁茵颤抖了起来,双腿被拉得更开,抬了起来,她缩在他的身下,被侵入的地方像火一样烧起来,痛是痛的,可是除了痛,似乎又有些许别的,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来折磨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
雷应琛的手指抚上她纤细光滑的颈项,微微用力,“叫出来。”
不要,她不要叫,那种叫声实在太丢脸、太可怜,她不应该是那样的,不要……
“听我的,叫出来,嗯?”
雷应琛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可他的动作却似乎没有之前那几次温柔,这么凶猛?她的皮肤在他的指下紧绷、疼痛,她知道他的性格,在床上的时候,虽然他会尽力的满足她,但是,他依旧是拥有掌控权的那一个。
“啊……不要……”终于撑不住这种凌厉的攻势,宁茵叫了出来。
“嗯?”
“轻一点,拜托……”宁茵哀哀地求饶起来,以她最不想要的姿势,最不愿意的声音,颤抖地求饶着。
身子被翻了过来跪趴着,“啪”的一记力道稍重的巴掌拍上她饱满的臀,“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吗?嗯?”
那种疼痛感让她猛地一缩身子,他的呼吸一重,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我看到三哥和大伯走了,听大伯说,他们晚上不回来,所以我就进来了……”
宁茵一听,心里随即一紧,咬着唇,呻吟在喉间滚动,她控制不住地一下紧过一下的收缩,嘴里吐出来的话,都是让人羞得恨不得就此死掉,怎么丢脸怎么说,更引来身后的人发了狂。
“你……你怎么这么不注意……”
“万一……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