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按楼下的门铃,而要站在外头淋雨丢石子?
推开窗户,玫瑰以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楼下的雷尔辰。
“你觉不觉得这个叫人方法很浪漫?”雷尔辰手一挥,一颗小石子丢到位于二楼的窗户上。浪漫?玫瑰瞠目结舌。
放弃现代的这么方便的高科技工具,站在雨中,拿着石头丢玻璃,然后问她浪不浪漫,那接下来呢?难不成他要学电影里的罗密欧或者蜘蛛侠钢铁侠一样爬上她的房间?
玫瑰哭笑不得的左瞧右瞧,看不出光滑的壁面上有什么地方足以支撑他爬上来。
“帮我开门!”低沉而醇厚的嗓音响起。
玫瑰随即翘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哈!小样,还玩浪漫呢,果然没飞檐走壁的本事啊!
“不要!”玫瑰站在那,想也不想立刻拒绝。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让我在这里淋雨?”站在雨中的雷尔辰大表不满。
“你自找的。”玫瑰表面说得无情,窗台下的手却偷偷握起,抑制想要上扬的嘴角。
他来了,而且是以意图让她惊喜的方式出现,她觉得好开心,美眸不自觉透出了喜色,趴在窗户上的她未施任何脂粉,凌乱的发丝在肩膀上乱翘,使她看起来好慵懒,也好可爱,让窗外那个热血男人好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口吞掉她。
如果说,他是个情绪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眼前的女人就是个思绪让人捉摸不定的魔女。
他想拨开她冷傲的外表,看清楚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气恼地拂袖而去。
生什么气?事后雷尔辰回想他自己也不解,他只知道,他想把她当成普通女人来解读,最后却是徒劳无功。
离开之后,他连着两天没来找她,也没给她任何音讯,她也很酷地也没有了消息;而这会儿,他人出现在她家楼下了,很凄惨地淋着雨搞浪漫,她大小姐却丝毫不领情,连开门都不愿意。
想起来还真悲惨……
他在发什么呆啊?玫瑰困惑地望着楼下一脸呆样的男人。
虽然七月的天气很熟,这雨也不是滂沱大雨,但淋久了还是会感冒的,他一直傻傻站在那里,是要等到她开门为止吗?
她刚刚是不是不该拒绝他开门的要求?
见雨已经将他肩膀打湿,发丝都在滴水了,玫瑰越看越不忍,正想起身帮他开门时,突见他身型一晃,瘫倒在马路上。
“啊——”骇了一跳的玫瑰忍不住尖叫一声,迅速开窗,惶恐的上半身探出窗外,在那大叫,“喂,你怎么了?”
路上的男人动也不动,玫瑰心里更慌了,急忙跳下床,穿着睡衣就直接冲下楼去。
她跑得太急、太快,一个不慎,踩到了楼梯上的积水,整个人滑了下去,直接撞在铁门上。
门内的砰然巨响将躺在地上装死的雷尔辰惊醒,他连忙起身想了解发生什么事,雕花的铁门在他站起来的同时开启,一名睡衣沾满了尘土的女人开门爬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玫瑰豁然明白雷尔辰根本没有晕倒,一切都是在作戏。
“假的?”玫瑰站在那,她愣住了。
她当真了?雷尔辰心中一喜,扬起嘴角有些得意的笑,“我开玩笑的。”
又是开玩笑?胸口一阵火气上扬,玫瑰气得立即转身就要走,
“玫瑰——”雷尔辰跟在玫瑰身后,想碰触她的手被她频频打掉,见玫瑰真的生气了,他连忙小心翼翼的道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当真!”
“我为什么不会当真?”玫瑰回头瞪他。
雷尔辰哑口无言。
玫瑰吃力地靠着扶手站起来,雷尔辰见状,上前搀扶住她。
“不要碰我!”她愤怒地低吼。
刚才的滑倒摔得她全身骨头像是分了家,每条神经都在抗议她的不慎,她能够爬回二楼算是大幸了。
“你摔伤了?”雷尔辰目光落下,见她睡衣下摆的脚踝有擦伤的痕迹。
玫瑰不理雷尔辰关心的询问,昂著头踩上楼梯,突然眼前一晃,身子腾空而起,落入他的胸怀中。
“放我下来!”
“不放!”雷尔辰紧紧扣住玫瑰乱动的手。
“放我下来!”玫瑰抬手拉着雷尔辰的头发,可该死的是,他的头发短得真的要抓都抓不到!
最后,她拉得很大力,他疼得皱了眉,亦让她不敢置信地倒抽口气。
“干嘛剪掉?”
“我只想试试跟随别人喜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