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雷震南竟然听到哈哈大笑。
“爷爷,你还笑我?”雷应琛有些郁闷。
“爱不爱真的不重要,男人,要找的女人,是决定要有能力辅佐自己事业的女人,一定要有家世背景,我们雷家到了你们这一代,必须要看清楚这个事实,你身上的胆子,可是不轻啊!”
“爷爷,奶奶糊涂,你怎么也糊涂了,不能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还谈什么事业呀!”
从小,雷应琛就知道自己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这一次,他这么直白的和他探讨这个问题,才发现爷爷的思路竟然跟他奶奶一样,真是要命了!
雷震南依旧噙着笑意,缓缓道来,“男人有了足够的财富,才有资格去选择自己想要的女人和想要过的生活,没有走到那一步,就会处处受人控制,更何况,你现在还年轻,就当这是些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委屈,承受一点,又如何,未来总有机会为自己翻盘,但是,现在……”
“应琛啊,你得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足够的资本啊!”
“不然,你没有能力,你就永远都无法选择你自己爱的女人?你懂吗?”
雷应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似乎有些明白了,似乎又不太明白。
“爷爷,莫非你要我利用韩家的关系?”
“我可没这么说,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像你奶奶那样勉强你,但是,一个男人的成功,就得有所牺牲!”
“爷爷——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雷应琛闷了,最讨厌的,就是要改变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他完全无法忍受这些。
“如果你连这个面子都拉不下,将来爷爷如何放心将雷氏实业交给你,将来,雷家必定在政府工程这块有密切的合作,现在的社会,只有仰仗政府这颗大树,我们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你可懂?”
雷应琛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爷爷暗示的是什么,要担起雷家的胆子,就必须学会妥协,首要的妥协,就是和韩家的合作,虽然在外人面前,这一切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雷应琛心里,他知道,他一旦接过韩万里递来的橄榄枝,那就意味着,他即将要失去的,是什么?
“行了,我去休息了,明天你们几个兄弟都会回来,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位置已经空了很久了,明天我有任务要给你们几个!”
雷震南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又将明天要进行的事情告诉了雷应琛。
“爷爷,我不想参与家里的生意!”雷应琛低头闷闷的说了一句。
雷震南眉一挑,第一次喝了他一句,“幼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刚才我都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了,你怎么还犯糊涂啊!”
雷应琛不说话,站在那,整个人都紧绷着,宛若一尊冰冷的雕塑。
宁茵是被热醒的。
她整个人落在男人熟悉的怀抱里。
陷入深层睡眠的雷应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别墅内,竟然还找到她的房间,睡在她的身边。
是她太累睡得太沉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来到,她竟然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雷应琛,纠缠着她的方式很孩子气,他两只臂膀一只穿过她身下,另一只则横过她腰侧,两只强健的腿锁住她的,搂抱她的姿态彷佛担忧心爱玩具被抢的孩子,得把玩具牢牢守护在胸前不可。
都过中午了吧?
宁茵推算不出来他到底在卧房里睡了多久了。
她在他怀里慢慢转过身,直接和那张魔鬼般英俊的脸庞面对面,感受两人气息交融,他呼吸,她跟着呼吸,频率一模一样,如此契合。
小手悄悄移动,悄悄爬上他的脸,她仔细看着他的五官,那种心房绷得微疼的感觉再次兴起,她以为他晚上不会来了,但是他还是赶来了,来的时候一定是快要天亮了吧,不然,她怎么会没有一点察觉?
如水的美眸盯着他,看他睡得好沉,吸角出现淡淡纹路,而两边的法令纹也明显了些。
最近他肯定好忙,马不停蹄的工作,才会这么累。
他需要好好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才是,结果她却从不听话的一直和他闹腾,一直闹到还冷战,想到这里,宁茵心里又懊恼自己又心疼他。
唉,话说回来,他根本早已烙印在她心版上、融入她的灵魂里,他是她一辈子无法割舍的人,爱上就是爱上,没有委屈才是啊……
“我爱你……”她轻声低喃,指尖拂开他宽额上的发丝,柔软掌心轻轻贴熨他的俊颊。
他好烫,体温比她高出好多,窝在他臂弯里,连她也热烘烘了。
“咦?”宁茵越想越不对劲。
“应琛……应琛?”她唤着,唤不醒他,小手改而轻拍他的脸。
老天!他在发烧!
意会过来后,宁茵赶紧七手八脚要从他怀里撑坐起来,挣扎的动作终于吵醒正昏沉沉、发着烧的男人。
雷应琛双眼一掀,手臂反射性收拢,不肯放。
对上他泛红丝的眼睛,宁茵一阵心疼,怪自己怎会如此大意,连他生病了,她都慢半拍才醒悟出来。
真笨!宁茵,你真的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