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城,大名鼎鼎的凌氏正是他舅舅的公司,而化工厂,则是舅舅公司的核心机构!
如今,老爷子要他去收购凌氏的化工厂,那不是间接的要了他舅舅一家的命么?
“是,爷爷,我知道了!”雷峻他没有多问,但是他知道,老爷子既然这么开口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暂时虽然目的不明朗,但是雷峻还是没有多问原因。
老爷子又将目光移向雷君圣,“君圣,最近公司旗下的子公司想要买城南的那块地,但是当地的居民对拆迁合同很不满意,你十日之内去摆平那里的贫困户吧!”
“ok!”雷君圣翘起嘴角,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要去搞定那些贫困户,不就是洒钱吗?对雷君圣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交代完这三件事,雷峻心里有疑惑,加上老爷子又在催促着找雷应琛,他觉得这事怎么会少了雷应琛那一份呢?
于是,他佯装关切的开口,“爷爷,既然我们三兄弟都有了任务,那应琛怎么办?要不要等他来了,我们几个在一起商量一下?”
“不用了!”老爷子显然生气了,因为这是他多年后第一次来公司,他最得意的孙子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真是叫他心里一口气挂在那里,就这么闷得慌。
“应琛也有他的事情,我打算让他尽快促成政府的基建项目,但是今天他没来,这件事就先暂时搁置吧!”
“噢……”原来是要雷应琛参与和韩家的互动,雷峻唇角忍不住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个骨节上,要他雷应琛去找韩家,他雷峻倒觉得不可能,就凭他一头栽进那感情的漩涡里,要爬上出来,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很快,三人就去了各自的部门,会议室内,老爷子伤感的看着这由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忍不住唇角颤抖。
“老爷子,还在想着应琛没有来呢?”老太太趁无人的时候,开口轻声问。
“这几个孙子中,论品性,责任感,只有应琛深得我心,但是他心地太善,就算我有心要他继承我们雷家的实业,只怕他也要历经很多的磨砺才行……”
“哎……今天他也没来……莫非他是真的这么固执?”老爷子想起那晚应琛跟自己说的那番话,说他并不想参与雷家家族生意的事情,他的头就有些混乱了。
这孙子,要他如何是好!
“老头,不是我说,应琛从小就是被你给惯的,现在他再也不是我那个温顺听话的孙子了,自己在外面单干不说,连自己小家都无法照顾好,说到这,我心里就来气!”
“算了算了,希望日后他能尽快明白我们对他的苦心吧!”
…………
雷应琛难得生病,但这次这一病,也让他在避世的桃园里一待就待了整整三天。
除了第一天发高烧,情况比较严重外,在打过针、吊了点滴又按时喂药下,他体温慢慢被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到了第二天,他发烧的状况完全控制了,只是仍然有些头重脚轻,而且也还有些畏寒。
到了第三天,他工作狂的本性再度高扬,即便被御卓唐勒令得在家休息,他也能偷偷利用电脑和视讯连结处理工作。
有脚步声传进主卧室内,轻盈盈的,可以想像那人走路的优雅模样。
背靠着床头正在检视一份文件的雷应琛浓眉略挑,动作好快地将手中文件丢到一旁单人沙发上,跟着身躯一滑,躺在被窝里。
当房门被推开,那轻盈脚步踏进房内时,他还很适时地低咳几声,彷佛仍生着重病,需要女性温柔的关怀。
好吧,他承认,他今天其实可以进办公室上班了,却还是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当病号,说来说去,完全是为了享受宁茵的温驯和似水柔情。
虽然有点可耻,为了女人什么都不理,但他努力工作这么久,允许自己偷来一些时件多眷恋她的温柔,那也不过分吧。
听见他的咳声,刚进房的宁茵开始紧张了。
她把摆着鲜鱼粥的托盘先搁在茶几上,在床边坐下,小手拉开几乎要覆住他整张脸的棉被,倾身望着雷应琛那张略红的俊脸。
“应琛,是不是还很难受?喉咙和胸口还在痛吗?”
宁茵担忧地蹙起黛眉,她的柔荑抚上他的面庞,在确定体温正常之后,小手改而抚着他的胸部,一下下拍抚着,以为这样能减轻他咳嗽所引起的不适。
雷应琛感觉着她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忍住差点要逸出口的叹息,黑黝黝的俊瞳直勾勾盯着,看得她脸蛋发红了。
宁茵被他深邃又漂亮的眼镜看得气息有些不稳,咬咬唇瓣说:“你今天早上都没吃进什么,肚子一定饿了吧……我中午跟着保姆在厨房里弄了一大盅的鲜鱼粥,保姆说这种粥很能滋养身体的,你多吃一点……”
唉,怎么还瞪着她看?她脸上有什么吗?
她下意识想碰触自己的脸,一只男性大手却突然扣住她的手。
宁茵瞬间心跳加速,表情怔怔然的,模样有些无辜。
“这些天为了照顾我,你都没睡好。”雷应琛突然出声,目光深黝。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是我……是我……”她小声嗫嚅,颊面宛如盛开的红玫瑰,轻垂的颈项有种惹人心悸的怜弱之美。
“是你的什么?”雷应琛故意扬起嘴角,语气温柔而充满期待的问。
“讨厌,知道了还问!”宁茵娇羞的白了他一眼。
雷应琛看着她这般含羞的模样,感觉下腹一紧,对她久违的渴望正以疾速往上攀爬种。
清清喉咙,他低沉又说:“我那天……表现得很不好。有没有伤到你?”
宁茵先是迷惑地眨眨眼,随即弄懂他的意思,忙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