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茵大大咧咧的骂着,管他是什么总裁,管他是什么大人物,她通通都不要管了。
邢灏彻底错愕了,他可是以为这朵纯洁的小花是多么的无辜哦,没想到还带着刺呢,有意思,还真的有些意思。
“你这么生气?就因为刚才我这样对你?”他随即慵懒一笑,深邃目光像两口能吸食灵魂的深井。
“你被一只大母猪轻薄,你会开心得起来吗?”宁茵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邢灏愣住了,随即哑笑出声,心情为什么这么好,就连她将自己比喻成大母猪了,他都是这么开心?
“但我喜欢你。”在女人这方面,他极少认真,事实上是从来无心下功夫,哪知道会遇到她,狠狠霸占了他的思绪。
他也在研究自己,因为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或者她太干净、太纯洁,才会引起他强大的好奇心,一下子移不开目光,如果能得到她,彻底占有她,也许他这种莫名其妙的“病症”就会自动转好。
他听似懒散却又霸道的话,听得宁茵差点忘了呼吸。
他喜欢她?这个男人也太随便了一些吧!才见了一面,就跟她说喜欢上了她?真是好笑。
咬着下唇,她眸底闪动水光,宁茵眼里可全是鄙夷。
“不稀罕你的喜欢,我现在要离开了,麻烦让那个带我来的人送我回去!”
宁茵愤怒的从床上跳了下来,鼓着腮帮子像是被激怒的小刺猬,浑身都竖起了坚硬的刺,抵抗着他,不让他再靠近。
“可这是岛内,要出去的话,得先做车去停机坪,然后坐直升机出去……”邢灏特别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可真够俊的。
“什么?还有这么远?”宁茵一下就急了。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有事情找我吗?”邢灏索性靠在了床上,饶有兴味的问她。
“我——”一真混乱后,宁茵差点把这正事给忘记了,不过,鉴于他有这样可恶的品行,现在她也不想要有这样的合作伙伴了,于是,她眼眸一瞪,立即道,“不需要了,我没有什么需要你的帮助,现在我只想离开!”
邢灏挑了挑眉头,打量着她,那双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黑眸仿佛可以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女人一般来找他,无非是跟利益有关了,虽然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她是个例外,但是,习惯性的思维还是肯定的断定了她前来的目的。
“我猜猜——”懒懒的扬起唇角,邢灏眯了眯眼睛。
“
不用猜了,我说不需要了!”
宁茵愤愤的喝住他,没想到邢灏眉一挑,直接说,“是因为公事?”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说了,不需要了,我现在要回去,要回去,你知道不知道!”
宁茵挥舞着小爪子吼了起来,邢灏收起笑意,立即站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宁茵嫌恶的一闪,直接躲开了他。
邢灏倒没有觉得她的抗拒有多么让他觉得懊恼,反而,他依旧微扬唇角,动作潇洒却不泛优雅的提起旁边的英式古董电话,几句流利的英文过后,他随即微笑的凝着宁茵,双手一滩,哑声道,”ok,可以离开了!“
宁茵一听,闷闷的就拉开,房门,立即要走。
不过,边走她还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角,虽然依旧是固执的模样,可心里却别提多受伤了,本来一个好好的机会,就这样被她给浪费了,自己不但被欺负了不说,还不知道有没有得罪应琛最需要的合作伙伴,内心一阵纠结和难过,逼得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的一切神态,都被邢灏尽收眼底,面对她的眼泪,他的语气顿了顿,“还在伤心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可以满足你!”
“说了不稀客!”宁茵抬起泪眼,顶了他一句。
邢灏用特别怪异的目光盯着她,宁茵一路小跑下了楼,他跟在她的身后,眯了眯眼眸,低叹道,“还真这么倔啊!”
给宁茵安排了车去停机坪,邢灏的私人座驾,加长宾利车就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车后面,一直到停机坪时,宁茵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直升飞机了,几乎都不给邢灏半点说话的机会,弄得在一干保镖面前,邢灏的面子还真有些过不去,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无视如空气哦。
挨到终于宁茵在飞机上连安全带都系好了,邢灏这才一记凌厉的眼神杀了过去,排在周围的保镖见状,纷纷连退三米,将这来之不易的空间留给了邢灏。
高大的身体滑进直升飞机内,宁茵见他也跟了进来,立即将那水汪汪还带着泪花的眼眸别向一旁,不看他,邢灏见状,只好坐到她旁边。
“真的就这样走了?”
“你以为我那么想看到你啊!”
“……”
“可我的时间很宝贵,从来不做浪费时间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不想和你这种没有人品的人多呆一秒!”
“伶牙俐齿,你都是这样对人说话的吗?”
“只对你!”
“哦?那真是我的荣幸!”
对面的男人笑容莫名的,笑容越来越深。
宁茵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没办法,只好别过头去望他,这一望不要紧,他的那双黑眸像是磁石一样,几乎就是吸引着她不放了,她忙尴尬的又闪开目光,机舱内的空气似乎也越来越闷热,宁茵在他炙热目光的煎熬下,光洁的额头都开始沁出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