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保姆李婶见到她,眼睛笑得眯成两条细缝,也笑得她两颊发烫,尴尬得要命,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因为恶劣至极的“绑匪”竟然大剌刺地跟李婶交代,请李婶不用再另外准备客房,因为……他们要睡一间房。
住院期间,小姨天天都来探望她,而她遭人“绑架”后,打了电话到咖啡馆求救,小姨却笑着安慰她,要她放松心情,就当成是在度假,好好享受两人生活。
……什么“两人生活”嘛?!
她、她一听就脸红!
她和雷应琛之间的关系原本很低调,现在却闹得其他人都知道,要她保持平常心实在太困难了。
此时此刻,她正很努力地跟“绑匪”沟通,试图说服对方。
“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你脸皮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厚!”
“这里我已经从你的好朋友手上买下来了,并正式更名成这个”
“什么”
当雷应琛将一份房产转让书递在宁茵面前时,她傻眼了,“茵园”
“嗯哼,喜欢这个名字吗?”雷应琛笑得很轻狂,俯身,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这几天,她苍白的小脸蛋终于被养得略有血色,此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她整个浸淫在淡淡暖色中,美得无比诱人……然而啊,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
刚在家中办公室结束一场跨国的视讯会议,雷应琛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他轻啜着酒,锐利眼光从杯缘上方静觑着她。
热气在体内循环,冲击着他双,腿间的***,他感觉自己的器官变得沉甸甸,那让他惊异,眼前这个小女人对他影响之大前所未有,既然如此,他更不能放她走,她是他的囊中物了。
“这是我替你想的名字,这栋别墅和我们也有缘,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他露出性格的微笑,又啜了口酒。
听听,这是什么烂理由……宁茵简直不敢置信。
她瞪大眼眸,两颊的红晕更明显,被气得血液都快逆流了。
“你、你如果觉得无聊,大可以找别人玩,不要闹我。”
不能这样玩下去了,不能了!她玩不起他的游戏呵。再有,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自从这次她出意外,他态度就怪怪的,尤其是他凝望她时的眼神,特别的耐人寻味,像是暗藏着许多情绪,而她实在笨得很,被晕得团团转,却怎么都探不到他的底。
雷应琛走向她,宁茵因他的靠近而变得有些局促不安。没办法,从他身上辐射出来的性吸引力深深影响她,她的思绪严重受到干扰。
“你不要再过来了!”她急急说。
“为什么?”雷应琛浓眉戏谵一挑。
“你、你……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而不是……不是……”她不想又跟他滚到床上去,尽管那滋味无比勾心动魄,不行就是不行。“我们确实需要谈谈。”说着,他依然我行我素地靠了过来,一手将她拉进怀里,另一手则压住她后脑勺,在落地窗旁深深吻住她。
他的嘴里有威士忌的醇香,混合了他的男性气息,宁茵轻唔了声,舌头便被紧紧纠缠,他的味道迷惑了她,他极其缠绵的亲吻让她双腿发软,热潮一下子刷过全身,女性中心也变得潮湿,而且不自觉地收缩。
“茵茵……怎么办?我现在只为你着迷。”冰冷的空间因为有她,所以温暖起来。他的心也是,和她在一起之后,他过分刚硬的棱角被稍稍抹平,变得不那么冷酷严厉。
宁茵喘息着,小手贴着他强壮的胸膛,努力要拉住所剩不多的理智。
“不要这样……”
“为什么?”
“李婶会看到,你、你不要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