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翻躺过去,同时把宁茵捞进怀里,改让她趴在他结实的**上休息。
他们的呼吸相互呼应,频率如此契合,他没有睡着,只是静躺着不想动,想静静温存着。天知道,他何时变得如此感性了?跟她在一起,他才晓得原来一向冷峻内敛的他也有温柔情怀。
他嘴角绽开一抹愉悦的自嘲。
许久许久,他眉峰略动,似乎感觉到怪异,大手突然扳起胸前那张小脸。
果然!
唉,她在流泪。
“为什么哭?”他叹气,稍稍撑坐起来,背后靠着枕头,两手环着她。
宁茵无法将哭泣的理由说出口,因为每次和雷应琛在一起疯狂过后,那种深深的失落感就占据着她的心,陡然清醒过来后的意识就开始提醒着她,离开,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可是,她无法又说出口。
和他在一起有太多甜美回忆,心给了他,她的身体会深深记住他爱她的感觉,浓浓的肉,欲,却有着丝丝情缠,她要怎么样才能挣脱?
咬着唇,她抹掉泪,孩子气地摇摇头。
雷应琛低下头寻找她的小嘴,温柔地亲吻她,吻得她气息很不稳。
“之所以将这里买下来,是总觉得住别人的房子会委屈了你,而且你一个人住山上,我真的不放心。”他沉静地说着心里话。“你总说你是大人了,懂得照顾自己了,但……我就是想照顾你,想要你陪着我,茵茵,我一个人住的地方太大,好冷清,需要你来温暖我,你感觉不到吗?都不心疼我吗?”
他技巧高超地耍赖,表情很真诚,说着好动听的话。
宁茵听着,一颗心颤抖震荡。
唉,明知道他在哄人,但是她甘愿被哄。
明知道他和自己都是只是想求一时的快乐,在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留住她,享受激情,尽管如此,她依旧醉了,醉在他那些好听的话里,醉在他仿佛充满情感的眼神中。
好半晌,她终于嚅出声音:“如果……我们就在这里同居,万一……”
“万一什么?”
她没察觉自己的态度已在软化,但雷应琛察觉到了,嘴角悄悄勾笑。
“万一雷峻又抓着这事情闹事,怎么办?”
她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的问。
“唔……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倒是有个解决方法。”
宁茵眨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雷应琛表情显得神秘,重重啄吻了她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起身,从柜子里抓了一件宽大的晨袍套上,跟着又抓了第二件套在她身上,把该遮的地方全都遮得好好的。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啊!”她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带往门外。
“乖,跟我来就知道了。”他又亲她。
“雷应琛……”老天!他们严格来说根本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穿哪!
不理会她的抗议,雷应琛抱着她出了房间的门。
这别墅内,除了他当然不会有人进来,当然,此时他们俩衣衫不整的模样,雷应琛是绝对不会启动别墅内新安置的影像系统的,他自己被看就算了,他的小茵茵***尚未褪尽的娇美模样,除他以外,谁都不能看。
别墅内的电梯直达楼顶。
宁茵被抱了出来,她小手攀着他的颈项,一双明眸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
雷应琛见状不禁笑了,半开玩笑说——
“别担心,这里已经都是我的地盘了,没有得到通行,不会有闲杂人等出没,你很安全。”
她脸红红地瞪他一眼。“放我下来啦,我很重,你一直抱着不累吗?”
“可是你没穿鞋。”他挑眉。
“我……我不怕弄脏啦。”是谁没给她鞋穿,还不是他吗?哼!
雷应琛淡笑不语,上瘾似地再亲亲她的粉颊,这才放她下来。
“来,我有东西给你看。”他牵着她的手慢慢绕到另一边。
裸足踩在还算光滑的地板上,足底沾了些灰尘,但宁茵不以为意,她跟着他走,然而当他们转到另一边时,她整个人突然儍住。
她看到他要给她看的东西了。
钢骨支架,白白的拱形棚子,虽然还没完成,但已经看得出模样。
又是一间温室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