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哲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找到那些资料的?”
那么多年,他反复折磨詹池锐,却怎么也无法逼他说出这些资料的下落。
时厉深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得到这些东西?
“这就没必要跟詹先生说明了,总之,资料现在在我这里,如果想得到,就用萌萌来做交换!对了,上面还有一份遗嘱,按照遗嘱的规定,沐曦是能继承詹家产业的,如果我把这份遗嘱交到律师手里,詹先生应该很为难吧?”
“你……”詹哲绿眸瞬间染上愤怒的戾气。
他掐断电话,目光沉沉。
这些文书资料的下落,到底是谁告诉时厉深的?
当晚,他就去找詹池锐。
他眯着绿眸仔细打量这个躺在**的老人,只觉得他跟往常一样,脸色憔悴,身形消瘦,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一点生气都没有。
要不是氧气罩上一直有白雾腾升而起,詹哲都怀疑现在**躺着的是个死人。
难道,詹池锐是装的?
他实际上已经跟时厉深互通有无,只是用现在这个样子迷惑自己?
“你的那些产业文件的藏身之处,是不是告诉时厉深了?”
老人半阖着眼睛,没有搭话,好像已经陷入睡梦中。
他身旁的心电监测仪上发出缓慢有节奏的滴滴声。
詹哲忽然一把扯下詹池锐的氧气罩,只见他立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要透不过气那样,脸憋得通红,眼睛也惊恐地瞪大了。
旁边的心电监测仪也瞬间发出尖锐不详的滴滴声。
两个医生立马冲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惊呆了。
但詹哲在,他们不敢向前,只能站在原地。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詹哲冷冷地看着他,“告诉我,是不是把藏匿文件的地方告诉其他人了?”
詹池锐张开嘴巴大口喘气,脸已经变成紫色,露出极其痛苦的模样。
“詹先生,再这样下去,老人家会出事的!”一个医生见詹哲没有收手的意思,连忙提醒。
一秒、两秒……
詹池锐的脸色越来越暗沉,最后完全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