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厉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化学阉割?亏她说得出!
她是魔鬼吗?
“我是你老公!你下半身的幸福准备不要了吗?”
他龇牙咧嘴,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沐曦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停药后会恢复的。这是一种治疗手段。”
当然,治疗变态级别的。
“……”敢情她还真想对他实施?
时厉深头皮发麻,看着现在自己身处的境地,还真有可能被这个女人强行实施不为人知的“治疗”。
“你要不要喝点水?”她忽然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
“不要!”他大为紧张,她该不会想在水里下什么药物吧?
“我看你现在精神很紧张,根本没法放松下来。”
“你被绑在**试试,看你能不能放松下来!”时厉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有些歇斯底里地朝她吼。
苏沐曦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对他实施催眠的。
虽然从前的他属于难以催眠的人群类型。
但他大脑受过损伤,或许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催眠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治疗他的最温和的方式了。
她继续轻柔地摩挲他紧绷的肩部和胸膛,掌心下滚烫的躯体告诉她,他现在怒火烧得很旺,到了随时灼烧旁人的地步。
现在的他跟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很危险,不仅可能撕咬她,更可能伤害别人。
“除非你能恢复平静,不然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神情决然。
时厉深跟她对视了片刻,忽然露出古怪的表情:“如果我要上厕所呢?”
苏沐曦一愣,思索了片刻问:“大号还是小号?”
他双唇紧抿,面色僵直。
脏话在他舌尖上,稍不注意就会脱口而出。
见她没开口,她自顾自地说:“小号的话好解决,大号的话……我可能得让阿德帮忙,在床对应的位置开一个洞……”
时厉深的表情瞬间龟裂了。
她来真的?
“滚!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等我恢复自由,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苏沐曦摇了摇头:“你真是无可救药!”
随即拿了他的袜子塞上他的嘴巴。
时厉深:“!!!”
虽然他确定这袜子是干净的,但是她这样做,是对他的严重羞辱!
可恶的苏沐曦!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见他面红耳赤,知道他血压肯定飙升了,又叹了口气。
怎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啊?
她感觉他好像随时会爆炸一样。
“好啦,别生气,我哄你睡觉好不好?睡一觉,你就平静多了。”
时厉深狠狠地晃动脑袋,眼珠子瞪得老大,示意那只袜子必须拿走。
那模样跟苏沐曦养过的猫抓狂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无奈之下,她只能遂了他的意,把袜子拿开。
“不准你再说污言浊语,否则我会继续往你嘴里塞袜子。”她表情严肃地补充了一句,“用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