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欢一直觉得叶芷宁的皮肤很白,曾经还跟莫擎天说羡慕不已,却没料到她这是病态的白。
想到她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她就心疼,也不跟她闹脾气了,抱着她讨好道:
“以后不可以再闷声不响的消失,我会担心,我会害怕,就算病了也要让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姐呀,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听着她半认真半撒娇的话语,叶芷宁感动极了,她伸手揉揉她的发,轻轻答:“好。”
翌日早上八点,叶芷宁强打起精神去公司。
叶子驚坐阵公司后,进行了一大堆改革,可是不管怎么改革,都没办法解决叶氏集团外强中干的问题。
叶芷宁连自己的麻烦都解决不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管公司的事。
走进办公室,她习惯性地要去冲一杯咖啡提神。
等她把咖啡端在手里时,又想起自己现在不宜喝咖啡。
刚要倒掉,身后蹿进一个人影来,从她手里抢过咖啡杯,然后喝了一口,笑眯眯地道:
“这么好的蓝山咖啡,倒掉了多可惜,赏给我吧。”
小柔又喝了一口,然后舒服地叹气,“啊,早上来杯咖啡,一整天精力充沛,小叶总,你以前最喜欢喝这种咖啡,你现在怎么不喝了?”
叶芷宁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解释起,应付了一句,“口味变了。”
小柔讪讪,忽然又想起一事,脸一阵发烧。
她瞪了她一眼,幽怨道:“小叶总,你怎么不来赎我呀,你不知道那个男人可阴险了,害我…害我……”
小柔说不下去了,想起自己白白失去的初吻,就觉得面红耳赤。
“对不起,我忘记了。”
叶芷宁没有看到她一脸的羞怯,一本正经的道歉。
那天,是她鼓励自己爱要大声说出来。
她说出来了,只是结果与她所想的有点偏差而已。
“对了,谢谢你,让我今后再无遗憾。”
小柔怔怔地看着她,她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
第二天,她就看到了叶芷宁大闹容羿寒婚礼的新闻,当时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