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伸臂揽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拉,轻轻地含住他的唇,咕哝道:“羿寒,爱我。”
她雪白的身子仿佛盛开的白色蔷薇,在他身下慢慢泛出情.欲滋润过的红光,原来她早已经打算从他那里偷走一个**。
叶芷宁吃疼的抽气,莫擎天见状,一手牢牢的扣住容羿寒的手腕,沉声道:“容羿寒,放开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早就想揍他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他再不识相放手,就别怪他对他不客气。
容羿寒眼里只有叶芷宁,那一晚,噬骨激.情,他们相拥到天明。
翌日,她翻脸无情,原来却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从不肯给他机会去爱她照顾她?
“说啊,这孩子不是我的是谁的?”他厉吼一声,真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
叶芷宁倔强地看着他,即使手腕疼得将要碎裂,她也不曾吭一声。
什么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为什么还要再相见。
为什么不让他们成为两条平衡的直线,永远在各自的轨迹上前行,永远都不再相交。
莫擎天看她痛得脸色发白也不吭一声,他再也忍不住,握紧拳头就向容羿寒挥去。
叶芷宁眼见他的拳头要砸在容羿寒脸上,眼睛猛得闭上,“擎天,别打他,不要脏了你的手。”
与那日在医院外,她对景柏然说的话一模一样。
即使她恨他,也不愿意看到别人伤害他。
莫擎天的拳头顿了顿,然后无力垂下,“小叶子,我们走,不要理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牲。”
“不准走。”容羿寒瞪着叶芷宁,仍然坚持道:
“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我的?为什么要走?就是为了怕我发现孩子的事情吗?”
叶芷宁当时决定要走,确实害怕容羿寒发现孩子的存在,到时逼她拿掉孩子。
可是现在,她不会承认。
她倔强地看着他,冷冷道:“真是笑话,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我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