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告诉她,孩子若是再高烧不退,就会有性命之忧时,她终于支持不住,彻底倒了。
那时她唯一想到的人便是念慈恩,念慈恩接到她的电话,当晚便飞来了新加坡。
她没日没夜地照顾她们母子,终于还是度过了难关。
叶芷宁与念慈恩的亲近,就是从那时候起。
念慈恩每过几天都会给她打电话,问她好不好,问孩子好不好。
起初她们还是没有什么语言,后来慢慢的,叶芷宁什么都愿意跟她分享。
念慈恩顺着她的长发,她能够哭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这几年来,她独自一人在新加坡抚养小鱼儿,坚强得让人心疼,“乖,叶子,乖,不哭啊,不哭。”
念慈恩拍着她的背轻声诱哄,就像她三岁时,日日在医院与消毒水为伍,她害怕打针更害怕吃药。
那时候她就会耐心地坐在旁边,劝着哄着,直到她乖乖的把药吃进去。
叶芷宁哭了许久,然后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道:“妈妈,我还是爱他,怎么办?我还是很爱他。”
她知道自己不争气,也知道自己很没用。
可是爱情这东西真的不可理喻,不是她说不爱了就真的能够不爱了。
念慈恩心疼极了,她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叹息了一声,
“真是孽缘啊,小叶子,他现在是你的姐夫,琳琳爱他爱得要发疯,你们既然已经错过了,就不要再爱了,让给你姐姐吧。”
叶芷宁只是哭,妈妈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没有想过要去同叶琳抢。
只是因为心里堵得慌,所以她想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一吐为快。
念慈恩见她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
“别哭了,妈妈的心都让你哭乱了。”念慈恩一叹,终于还是忍不住,
“其实你跟容羿寒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你为了他险些丧命,若不是你舅舅心地善良救了你,只怕你早已经没了。”
叶芷宁从来没听念慈恩说起过往事,舅舅念慈辉的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忌讳,不容任何人提起。
可现在她却主动说起,而且她还说她跟容羿寒很早就认识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