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宁来不及退开,就被他打横抱起,她拼命挣扎,“容羿寒,你不能这样对我。”
钟点工吴嫂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容羿寒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向楼上走,她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没想到一直温文尔雅不沾女色的他会这么man,容羿寒也看到了吴嫂。
他道:“吴嫂,麻烦你帮我看着小少爷,不要让他去危险的地方。”
小少爷?吴嫂想起刚才她进来时,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小男孩。
没想到他已经结婚了,她还想把她闺女介绍给他呢,看来是没戏唱了。
交待好这一切,容羿寒也不管叶芷宁怎么挣扎,轻松地抱着她走进他们的卧室,然后一脚踢上门。
反手却锁门时,叶芷宁已经挣扎着跳下来。
脚一沾地,她立即就跳开一步,离他远远的,然后防备地盯着他。
“容羿寒,不要让我恨你。”
叶芷宁清楚地看到他眼里跳跃的火花,那晚,她与他相拥而眠,她已经觉得愧对韩非凡了。
她手上还戴着他的求婚戒指,她曾经承诺过会对他忠诚。
可是她还没嫁给他,就要对他不忠,这让她怎么原谅自己?
容羿寒吊儿郎当的开始解衬衣的扣子,“恨吧,总比你漠视我好。”
在来的路上,他并没有想拥抱她的想法。
可是进屋时,他看到她抱着小鱼儿匆匆往外走,若是他再晚到一刻,或许她又会像从前一样在他眼前消失。
他再也受不了那种被抛弃的感受,他无法忍受她再一次从他生命里完完全全的退出。
这一次,她会藏得更隐秘,然后让他再花四年、四十年的时间去找她。
他们的人生,没有几个四年、四十年可以浪费。
所以这一次,无论用多卑劣的手段,他也要将她留在他身边。
他以为他昨晚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可是她仍旧不信他,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挫败。
于是他想,只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那么她就再也离不开他。
轻柔的吻在她脸上、眼皮上、唇上落下,叶芷宁用力躲开。
叶芷宁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自己。
她害怕得眼泪直流,他轻轻地吮干她的泪,她却控制不住呜咽哭出声,“我恨你,我恨你……”
“好,你恨吧。”
“小九,小九,小九……”他不停的唤着她的小名,语气里满满的爱意。
自从知道小鱼儿是他的儿子,他没有任何理由再恨她,更不想跟她计较她的欺骗。
“容羿寒,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为什么他要将她最后的自尊都践踏了,为什么要将她变得这么狼狈这么无耻。
容羿寒坐起来,看着她像是刺猬一般竖起身上尖利的刺,心中一涩,反问她:“那你觉得我们这样算什么?”
叶芷宁想起他几次说要她当他的情妇,心里一阵阵悲哀。
她从他的正妻最后沦为可耻的情妇,她的自尊根本就不允许。
她从**跳下来,弯腰去拾自己的衣服,闷声道:“如果你想让我当你的情妇,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听到她的话,他刚压下的怒火腾一声又燃起来。
他危险地眯起双眸,怒声道:“对于你来说,我就只是将你当成情妇?”
叶芷宁心里苦涩极了,他们这样,他不是将她当成情妇是什么?
她讥诮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容羿寒被她气得直跳脚,他从**跳下来,大步走到她身后,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在叶芷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欺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