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笔直地走进去,看到床边上躺着的人儿,她的脸诡异地通红。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立即缩回了手。
看着她自虐,容羿寒心头百般滋味都有,又气又怒又恨,他恨不得将她扔下楼去。
可是抱起她的姿势却又温柔得很,就听她梦呓“难受”。
他伸手戳上她的脑门,“既然难受,还去冲冷水澡做什么,你都自找的,难受死你算了。”
把她温柔的放回**,他却找了退烧药给她服下,又拿了湿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一直折腾到晚上六点,她的烧才褪了。
迷迷糊糊地,她听到他低语,“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到底在困扰什么?”
一时又满心悲怆起来,她说不出口。
身体在冰与火中备受煎熬,容羿寒看见她难受地颦起眉,一颗心软得再不能训斥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