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她为什么闹别扭,她也没有真正的冲他发脾气。
两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这份好不容易才能相守的感情。
容羿寒伸手轻轻抚着她的眉头,想起晚上景柏然叫她的小名,心口又是一阵激**。
他找了二十几年的人,几次都阴差阳错,幸好,幸好命运还是厚待他。
翌日醒来,叶芷宁感觉到背后抵着一具温暖的胸膛,她眼底迅速升腾起雾气。
她没有动,静静地享受他们这一刻的和谐。
身后的人动了动,她知道他要醒来,她装不下去,在他醒来之前,先爬起来。
跑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容羿寒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他拿手抵着额,挡住强烈刺目的光线,斥道:“快把窗帘拉下。”
叶芷宁在一片光晕中回过头来,“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么好的风光,错过了多可惜,我去叫小鱼儿起床,一会儿回家去。”
说完她就向门外走去,容羿寒看着她不肯靠近自己,心情一时晦涩难辩。
在她快要步出屋子时,终于道:“囝囝,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