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的委屈和屈辱在这么一瞬间烟消云散。
眉目洋溢着冷静,江梨甜傲居的扬起下巴,红唇勾着的弧度一如既往的冷艳,却张扬着讽刺:“这个孩子是谁的,难不成邢先生心中没数?”
“是我的?”
“不然呢?”
邢启柏的视线落在江梨甜苍白无色的脸蛋上,顿了顿又游移到根本不显的小腹上,嗓音嘶哑带着克制:“怎么可能?这个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但是两个月前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
江梨甜早就想过邢启柏不会认。
但却没有想过他这般兀定。
心脏哭泣,嗓音却平静到凉薄:“两个月前,邢先生带我去给李少陪酒,那天晚上你喝多了。”
“不可能。”
猛然健步上前,邢启柏一把攥住江梨甜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捏碎,嗓音沙哑:“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根本就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明明是夏天,江梨甜却仿佛身处寒冬腊月,毛骨悚然。
轻薄的笑意消散在脸庞轮廓外,睫毛细细密密的颤抖着,神色淬着碎冰:“邢启柏,我终于明白,年少轻狂的我爱上的是一个如何的人渣。”
“不管你对我算计还是利用,也不管你对我有情或者是无情,抛开你所说我母亲气死你母亲那件不知真假的事外,你心底应该明白,我江梨甜不欠你的,从始至终都不欠,反而是你欠我的,欠我一个江家,欠我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