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诚轻轻下床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许庆山坐在客厅里一边看报纸一边喝茶,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脸深意地笑看着儿子,问:“诗云还没有醒?”
许志诚摇头:“没有。”
许庆山瞄了卧室一眼,低声问:“她是不是处女?”
许志诚红着脸点头:“是。”
“那就好,”许庆山说:“你破了她的身子,你们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了,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是印象深刻。你以后主动一点,和她多上几次床,只要她怀上了你的孩子,她会比你着急想结婚,你们的婚事就水到渠成了。”
许志诚担心地说:“诗云会不会恨我?”
“她为什么要恨你?”许庆山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订过婚,原本就是准夫妻,准夫妻同居有什么不可以?”
许志诚说:“爹地,我担心诗云想不开做傻事。”
“你放心,她不会,我们下了那么大的聘礼,东方墨根本还不上,她如果寻短见,东方夫妇怎么办?”
许庆山这只老狐狸,吃准了慕容诗云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女,才敢给她的酒里下药。
许志诚不说话了,但脸上还是有一些不安:“如果她骂我,要跟我断绝关系,我怎么办?”
“你放心,她不会跟你断绝关系,”许庆山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件事你别操心,我帮你解决,你去看看她醒了没有,醒了就叫她起来吃饭。”
慕容诗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一身就像被车轱辘辗过一样,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更让她感到恐怖的是,她觉得下面好象被撕裂了一样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