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有默契,她想要什么,只要一个眼神,厉远就能明白。
“谢谢。”钟意礼貌的说道,打开了手机。
通话记录上现实的最近通话是昨天晚上厉觉名打过来的未接电话,而上一条就是她拨打给厉觉名的电话,时间是两分多钟。
怎么会是厉觉名?而且,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和厉觉名说了两分钟的话?她说了什么?
懊恼的揉了揉脑袋,钟意对自己也是无语了,不会因此耽误厉觉名的工作,让厉觉名迁怒于她吧?
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盯着厉远,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厉觉名在回国的飞机上?他工作处理完了吗?”
“据我所知,他本来是应该在法国呆十天的,应该没有处理完工作。”厉远双腿笔直的站在病床边,开口说道,透露着苦涩。
钟意紧张的躺在病**,明显的手足无措,没有一点儿感动。
厉觉名不会是因为她的电话耽误了工作,回来找她算账的吧?
“你怎么了?”厉远疑惑的看着她的表情,走上前,“是不是还不舒服?我让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了。”钟意摇了摇头,握住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她浑身酸痛没有坐起来的力气。
只能认命的躺在病**,做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希望厉觉名动手的时候不要太狠……
“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厉远轻声的问道,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口味,会给你买到想吃的早餐的。”
厉远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钟意一个人。
她躺在病**,揉了揉头发,心里无比的后悔,早知道会打错电话,宁愿自己躺在病**,一个人自生自灭的好。
突然,房门被一把推开。
钟意心里一惊,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厉觉名。她扯了扯嘴角,讪讪的笑道:“我不是……故意……”
厉觉名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病床边。
病**的钟意头发有些凌乱,因为身体憔悴,脸色苍白,连她的嘴唇都是苍白的。
“怎么会生病,你不知道照顾自己吗?又不是小孩子了?”厉觉名不满的盯着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