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对厉远还有一种朦胧的感情。
“我没有得到很多的消息,只知道他一直住在市立医院里。”徐曼的声音小了下去,音乐的猜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一直在医院里。
厉远一定是病的很严重,不然这种情况下他会带病去处理厉氏集团的危机。
钟意咬了咬牙,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了劳斯莱斯的备用钥匙,直接穿着睡衣抛了出去。
夜幕下,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从院落的深处开出来。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是厉觉名的汽车,不敢耽搁时间,立刻打开了大门,正要上前询问总裁需不需要保镖跟着一起出去。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劳斯莱斯擦着保镖的身体开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必须抓紧时间离开,或许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以为,虽然厉觉名不相信她的解释,但是至少会顾忌兄弟的情面,不会对厉远做什么。
从来没有想到,厉觉名会设局陷害厉远。
好狠心的男人。
她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希望厉远病的不严重,不然钟意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厉觉名。
忽然,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汽车里响了起来,把专心开车的钟意吓了一跳。
她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深夜谁敢给厉觉名打电话?
猜测到手机那一端的人是谁,她抿了抿嘴唇,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