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名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双眸深处不带一丝感情。
“厉觉名,我这辈子怎么会认识你这种男人?”冯雪缓缓的开口,有些愤怒的低吼着,“我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会认识你这种 ?”
她做错了什么,才会爱上厉觉名,毁了一生。
现在又如此的侮辱她?
见到她之后觉得恶心……
听到这样的话,她的脸色变得分外惨白。
恶心?
这就是她用尽了青春换来的感情?
“冯雪,明明一直都是你做错了,你从来没有对我道歉,竟然一而再的触碰我心里的底线,简直是在找死。”厉觉名咬牙切齿,冰冷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一把用力的握住她的下巴,恨不得捏碎。
“我做错了吗?”她的神色满是黯然,带着深深的绝望。
或许,认识厉觉名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没有遇到厉觉名,她的人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外面传来敲击车窗的声音,厉觉名松开对她的钳制,愤然地转身拉开车门。
陆勇恭敬地站在车门外,见他下车,立刻说道:“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
“把车里的女人带走,好好的教训,让她以后都不敢伤害钟意。留一口气,不要弄死她。”厉觉名冷声发下命令,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车,开车扬长而去。
陆勇透过打开一条缝的车门往里看去,只见冯雪一脸落寞的坐在里面,哪里还有千金小姐的贵气。
招惹睡不好,非要招惹总裁?
“他要怎么对付我?”冯雪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显得很是无助,单薄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放心,你不会死。”陆勇只说了这么一句,发动汽车离开了。
半小时后,郊区的一座废弃的工厂。
陆勇站在废弃工厂门口,地面上一地的烟头,工厂里女人的哀嚎声渐渐地消失了。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保镖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条滴血的皮鞭。
“她昏过去了。”保镖说道。
“嗯,打电话叫救护车,我们可以离开了。”陆勇吩咐道,转身离开。
不知道被抽打了几十皮鞭,冯雪只感觉整个身体都传来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
浑浑噩噩之中,似乎有个低沉的男人轻声地呼唤着她,然后她的身体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些熟悉的男人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冯雪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一条缝,因为疼痛而滴落的汗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只能看到眼前男人模糊的五官轮廓,看不清她的面容。
“你……是谁?”她声音虚弱的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吗?”明明男人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冯雪却感觉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还是,在你的心里始终只有他?”
“救我,我好疼,好疼……”冯雪的手紧紧地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痛苦的吟哦出声,“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死,孩子……”
眼前一黑,冯雪再次昏了过去,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冯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自上而下的输液管子,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感觉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是洛明轩。
“是你救了我?”冯雪偏过头,只见洛明轩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眼睛淡漠的盯着她,带着一丝怨念。
在废弃工厂里,把她从昏迷之中叫醒的男人是洛明轩吗?
不过,洛明轩怎么会对她说那么奇怪的话?还是那只是一场梦?
“医生接到电话,在废弃工厂找到了你,然后通知了我。”洛明轩说道,看了一眼她难看的脸色,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终究是醒了过来,“是钟意帮你求情,洛明轩才没有对你下杀手,只是教训了你。以后自己长点记性,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情。”
冯雪咬了咬嘴唇,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她也不会去招惹厉觉名,更不会对钟意下手。
她恨,她痛。
爱错了人,误了自己的青春;三年的时间独自在外生下孩子,她要自己承受的痛苦让厉觉名也承受一次,这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