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父厉母坐在 套房的会客厅里,厉母的怀里抱着博君,一旁的几个女佣恭敬地站在沙发后面。
“你们怎么在这里?”厉觉名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烦,转身要走。
“厉觉名。”厉学武冰冷如刀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冷冷的说道:“你对父母就是这个态度?”
厉觉名薄唇动了动,斜睨了厉学武一眼,正要反唇相讥。
钟意见状,连忙推了推厉觉名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从他的大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抬脚走了进去。
“……”钟意想要打招呼,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两个人,最终还是一个字没说。
厉觉名走过去,拥着钟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大手握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把玩着。
一双黑眸也深深的盯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玩具。
钟意无比尴尬,这男人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博君几天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他想爸爸了。”厉母说着,将怀里的博君推向厉觉名。
博君一脸惊恐地望着厉觉名,两只小手死死的望着厉母。
厉觉名凉凉的看了博君一眼,对着孩子生不出一丝喜爱。
被他的目光瞪着,博君身体颤了颤,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厉母立刻心疼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厉觉名,你就是这样做父亲的吗?”厉学武脸色倏然变得冷了下来,在博君身边蹲下来,开始哄孩子。
“任何一个人做父亲,都要比你成功吧?我并不觉得你有资格教我怎么做一个父亲。”厉觉名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
“你……”
钟意不想听到他们父子争吵,轻轻地拍了拍厉觉名的胳膊。厉觉名低下头看向钟意,见到她一脸的焦急之色,对他摇了摇头。
“这是我们的房间,请你们出去。”厉觉名坐在沙发上,压下了心里的不满,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开始赶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博君他就觉得心烦,听到他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没有一点心疼的感觉,只是更加烦躁。
厉学武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厉觉名,气得身体颤抖。
厉母坐在沙发上,深深地看了钟意一眼,眼神之中的情绪十分明显,有着责怪和劝诫。
钟意郁闷的坐在厉觉名的身边,明明和她没有关系,最后却把责任怪到她的头上。
房间里的紧张到空气都凝滞了,女佣们站在沙发背后,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老公,我想和萌萌去聊天,刚好爸妈有事情要和你谈,你不用和我一起去了。”钟意一口气说完,迅速的抽回了手,转身朝着房门的方向跑去。
她担心自己慢一点,就会被厉觉名捞回去,再想离开都没有机会了。
厉觉名正一根一根的数她的手指,忽然掌心里一空,他抬起头来,只见钟意冲到了紧闭的房门前。
这女人跑步的姿势都这么好看。
“给我滚回来。”厉觉名低吼一声,为什么这女人每一次都从他的身边逃跑。
“觉名,你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看妈妈了,是真的不要我了嘛?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不管是普通人家的女人,还是世家贵妇。
听到厉母的哭泣声,厉觉名追过去的脚步微微一顿。
再想追上去,钟意已经跑出了房间,还顺手关闭了房门。
“有什么要谈的?无非是要让我和钟意离婚,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钟意不在眼前,厉觉名心情十分烦躁,一脚把沙发踢飞出去。
厉学武皱了皱眉,对自家儿子的行为十分的不理解。
厉母立刻无奈的摇摇头,抱着孩子走到厉觉名的身边,说道:“你让人把冯雪打伤了,听说到现在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件事洛家十分不满,一直要我们做一个说法。”
洛家和厉家世代交好,现在看来联姻是不可能了,只求两家不要彻底的撕破脸。
“说法?”厉觉名猛然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红的充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没去找他们要说法,他们还要什么说法?好,既然他们要说法,那我带着钟意去洛家……”
他冷哼了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心底的怒意再次被勾了起来,瞬间熊熊的燃烧。
“你不要乱来。”厉学武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插手。以后做事有点分寸,洛家是可以轻易得罪的嘛?一旦闹起来,两虎相争互相都会有损伤。”
为了一个小小的钟意和洛家产生矛盾,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