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伤口都不太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唐磊盯着她掌心上的三个创可贴说道。
几个小一点的伤口上了药就止住了血。
“谢谢你。”钟意勾了勾唇角,盯着自己的掌心,这么丑的伤口,被厉觉明看到一定要问东问西的。
“怎么了?伤口很疼吗?”厉远见到她紧缩眉头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钟意正在想着心事,听到厉远问,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在想该怎么对厉觉名解释。”
原来是在想厉觉名,厉远的心 一疼。
在他的面前,钟意想的是其他的男人。
钟意还在盯着自己的掌心,没有注意到厉远的异样。
“厉远,你这伤口不能再崩裂了,不然我处理不来,只能送你去医院。”唐磊帮他的伤口消毒,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仿佛手上的是她。
闻言,钟意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血肉模糊,可以想象那一刀割的有多深。
“以后不要做傻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生命更重要。”钟意的眼圈一红,唇瓣微微颤抖着。
厉觉名很想回答: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可是,现在他连说这些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二十多分钟以后,伤口才处理完,唐磊松了一口气。
从始至终,厉远都没有叫过疼,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钟意的脸。
“我不管你们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只不过话要说清楚,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坐在一旁的卢娜不屑的轻笑一声,“如果有一天传出我和其他男人 的事情,你不要太激动。”
听到这些话,钟意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即使她修养再好,也被激怒了。
厉远表现的很平静,无所谓的扫了卢娜一眼,“好。”
他只会打了一个字,似乎那是无关轻重的事情。
钟意怔住。
同时也明白过来,厉远真的把这一场订婚当做对父母的交代,和对厉觉名的妥协。
他被逼迫的没有了反抗的意思,被父母逼迫,被厉觉名逼迫,更是被她逼迫。
“一言为定。”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答案,卢娜并不意外。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凑到厉远的面前,挑眉问道:“如果和我 的是厉觉名呢?”
这是她期待的。
“与我无关。”厉远不再看她,转身朝着一旁的房间走去,“我去换一件衣服,订婚典礼要开始了。”
他还要订婚。
钟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厉远离开的背影,明明十分高大的身材,此时看起来却那么单薄,孤独无助。
“钟意,你脸上的妆花了,你先去卸妆,然后我帮你化妆。”她这个样子出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传出什么事情不好。
钟意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一旁的洗手间。
她要化妆的,这样的场合不能给厉觉名丢脸,让厉觉名知道她哭过更不好。
这个醋坛子不一定会怎么胡思乱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钟意吃了一惊。
精致的妆容一塌糊涂,被其他的人看到会被吓坏。
她洗了脸,然后开始卸妆。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卢娜走了进来,高高的仰着头,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在视察自己的领地。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哦不对,是三只船。洛明轩和你也纠缠不清。”卢娜算是厉家的人,对她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
“不要用你自己龌龊的思想去揣测别人,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堪。”钟意不是个话多的女人,一旦说话总是能一阵见血的直奔要害。
果然,卢娜被说的脸色变得难看。
钟意继续对着镜子卸妆,透过镜子看着镜子里卢娜变色的脸,轻笑了一声。
意识到钟意是故意的,卢娜哼了一声,侧过身看着钟意,直接盯着她的侧脸,“你配不上厉觉名,他那么优秀的男人,你能爬上他的床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做他的妻子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