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动手不太方便,你也不想旁人阻碍我们决斗吧?我们到野外无人的地方,全以力赴,生死相搏,怎样?”这里毕竟是村落,一旦惹出动静,惊动村民,到时有村民围观,他们就无法施展人的力量。
“哼哼,你想逃跑吗?好。去吧,不过我先声明,如果你在战斗时逃跑,我会杀光曾家寨的村民。你的同伴的家人,不是在曾家寨的吗?你不是以好人自居的吗?你那让人恶心的良知,将是你的催命符。或者你也可以继续当伪善之人逃跑,但我不管你躲到天脚底,都要捉住你,让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徐章凶狠地说,他说的是认真的,一旦范健逃跑,他真的会屠村。
“哼哼,你别误会了,我并非什么好人,不过,你与那女人是我讨厌的人的典型。现在不是你猎杀我,而是我看着你们就不顺眼。也只有你们死,或者我死,我们才可以看不到对方。”范健沉着脸说,他将怒火剂压着,就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旦触破,怒气将汹涌爆。
范健不想再逃了,徐章屠杀曾家寨这个只是导引,但他不能容忍的是,眼前二人杀死了曾二牛,他同样不能容忍对方视生命如草芥的思想与行为,他更不能容忍,对方轻视自己,猎杀自己,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要么他们死,要么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