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1公里多的路程,范健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他喘着大气,浑身的刺痛使得他痛不欲生,这种痛楚,已经不是止血喷雾剂所能抑制的,那是一种自每一条肌肉的每一颗细胞的酸痛。他唯有强忍刺疼,走到附近的丛林,在一个隐蔽处,开始掠夺基因。
此时,后面已经传出了警察的鸣笛声,吵杂声打破了郊野的沉寂。不过范健相信,警察调查了现场之后再搜索过来,至少得好几小时的时间,他还有时间掠夺、休息以及逃跑。
还有半个小时的掠夺时限,范健逼不及待地忍痛撕下左臂的伤疤,然后将徐章的断臂接上去,聚精会神地掠夺,希望能有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