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下可坏了菜了!”张胡子看着手里那张两天前的过期报纸,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坐在他旁边的强子被他吓了一跳:“张叔,你这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张胡子用手指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说:“东风海盗团覆灭了!”
强子把头凑过去看了看,不以为然地说:“一个海盗团覆灭了,你着什么急啊?海盗又不是什么好人,灭了就灭了,灭得越多你应该越高兴才对啊!”
张胡子用手点了点强子的脑门子,生气地说:“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啊!这个海盗团可不是一般的海盗,这可是咱大夏国的英雄啊!”
“你别逗了,一个海盗团还成了英雄了?”强子白了张胡子一眼。
“这你还真别不信!我听说啊,这个东风海盗团是咱们大夏国专门成立的,就是为了给咱们大夏国报仇,打小倭国,打大英帝国,打美国,这些个国家,可都是当年欺负咱们的八国联军啊!”张胡子给强子上起了政治课。
老李头从自家店门口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听到张胡子的话,笑得下巴上那几根胡子都颤个不停。
“李头,你笑啥?我正给这孩子进行爱国教育呢,你笑个什么?”张胡子不满地问。
老李头看看强子,又看看张胡子,说:“这种事儿你也信?一个海盗团,还真能打得过八国联军?当年八国联军只有几万人,就能打败我大清几百万军队,一个海盗团还能比这些国家的军队更厉害?这都是人闲着没事儿瞎编的!强子,别听他胡诌,快去干活吧!”
强子站起来说:“我也觉得不靠谱,一个海盗团咋就还成了英雄了,莫名其妙的!”
“你,你们……不跟你们帮没文化的人说了,白搭我功夫!”张胡子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老李头了。
见张胡子使小性子,老李头呵呵笑着,也不再跟他多说,转脸对强子说:“赶快把馒头卖了,干完活儿,今晚我们做好吃的!”
今天的晚饭的确很丰盛,除了大白菜炖豆腐外,还另外加了两个菜。一个是刚买回来斩开码得整整齐齐的烧鸡,另一个是溜肉段。除此之外,居然还有半瓶老白干,和擦得透亮的三个玻璃杯子。
老李头小心翼翼地把三个杯子里斟上酒,示意强子和叶林林端起来后,他也拿起酒杯说:“林林,强子,你们到这儿整整一个月了,说实话,你们活儿没少干,可是也没让你们吃啥好的,今天,我们就好好吃一顿!来,我们先喝一杯!”
东北人个个爱酒,大部分女人也都爱这口,所以老李头也没问叶林林喝不喝酒,直接就给她也倒了一杯。
不过幸好,叶林林原本就能喝酒,所以她也端起酒杯,跟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今晚上话可能有点儿多,你们可别怪我人老爱罗嗦。其实老头子我的确很小气,不过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人还是节省点儿为好!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钱一分也不能多花……”老李头一杯酒下肚,脸色就开始泛红,不过话虽然有点儿多,却并像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强子看了叶林林一眼,心说:得!这位的政治课也正式开讲了!
“来,这是你们一个月的工钱,一人两千块,都拿着,也好买件衣服啥的。”老李头长篇大论讲完,从衣服里掏出两叠百元大钞来,放到了强子两个人的面前。
强子看到这红亮亮的钞票,双眼冒光,嘴里却说着:“李叔,这,这不大好吧?您能收留我们俩,让我们有口饭吃,这已经是我们天大的福份了!哪儿还能收您的工钱!您还是拿回去吧!”
老李头却是不容推辞:“拿着!你们要是不要,从明天起,你们也就别进这个屋门了!”
强子瞅瞅老李头,又看看叶林林,无奈只好把钱收了起来。
看到姐弟俩把钱收好后,老李头的脸上才绽出笑容:“来,吃菜,喝酒!”
晚上回到住处以后,强子把自己那两千块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又逐张拿到灯光下照了照,确认了一下有没有假币。
虽然每天收钱不少,可那终究不属于自己,而这些,可全都是自己的。有了这些钱想买啥买就买啥,想吃啥就吃啥,没人能管得了。
叶林林冷眼看着强子把他那二十张钞票**得不像个样子,掏出自己那两千元也扔到他的**:“这么爱钱的话,全拿去吧!”
“真的?!你,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强子一下子把那钱全都搂到自己的跟前,有点怀疑地望着叶林林。
“拿去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钱,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人穷志短吗?”叶林林说完,又拿出了她的武器。
“又来了!好好,我自己脱!”拿到了大把钞票的强子,也变得听话了许多。
趴到了**的强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用手按了按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
“别乱动,你乱动的话,扎错了地方可怪不得我!”叶林林拍了拍强子的脊背。
“好好好!不动,我不动!”强子这才老实下来。
一连串的针扎下来,强子浑身又麻又酸,说不上来的滋味,不过,总算是熬了过来。
“好好歇着吧,我也去睡了!”叶林林收拾起东西,回外面休息去了。
看叶林林离开,强子小心地把被子掀了开来一看,被子下面居然是厚厚一摞报纸。
“真是奇怪啊!搞这么多报纸放这儿干嘛!”强子心生疑窦,轻轻地把报纸拿了出来,一张张地翻看了起来。
“东风海盗团北冰洋交火事件始末”
“东风海盗团覆灭,世界人民欢欣鼓舞!”
“东风海盗团真的被消灭了吗?证据何在?”
“东风海盗团遭受重创,大夏网民很沮丧!”
“东风海盗团偃旗息鼓,大夏政府压力骤然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