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其实可并不简单,他并不是单单拔指甲,他是为了让巴沙体验被拔去指甲时的快感。
曾国民力气之大,自然不用多提,他如果想要把巴沙的指甲拔下来,不消两秒钟就可办到。然而他并心急,像是在雕花一样,细致而缓慢。
看着巴沙的指甲在曾国民钳子的晃动下,跟着左扭右扭,却总是掉不下来,卓子强不由攥紧了拳头。
巴沙此时所受的痛苦可不止这一份,除了下体那根深入身体的粗大电线外,他刚才被曾国民所点的腋下处也传来深入骨髓的痛楚,再加上他的指甲正被一点点抽离手指,那种钻心的疼,令他的额上汗如雨下。
曾国民边干活儿还边给卓子强讲解着:“酷刑的最离境界,不是这个酷刑完了就没事儿,而是很多种同时累加起来,这才是犯人应该得到了享受。”
微微打了个冷战,卓子强想到如果这一百零八种酷刑全部搞下来,一个人要同时承受一百多种痛苦的滋味,不由暗暗心寒。
怪不得大夏国那么多夏奸,这酷刑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享受得住的。
第一个指甲足足拔了三四分钟,才被曾国民彻底拔了出来,他放下这根手指,又重新拿起巴沙另外只手,准备开始第二根手指的拔除工作。
卓子强见他并不是先把一只手上的指甲拔完,然后再拔另外一只手,而是交叉进行拔除,对曾国民的手法极其赞赏,这样无形中加大了刑罚的痛苦程度。
巴沙口中呜呜叫个不停,浑身乱颤,卓子强不想看这种惨烈的场景,走出门去透透气。
时间还早,现在还不到中午,一整天的时间,想要从这些人嘴里得到答案,应该不算太难。
叶楚楚和其他几个战士都分别在另外几个房间里,也在对其他人进行软硬兼施的逼问。可是那几个最好的口径都很统一,只是说拿钱办事,通过一个境外的佣兵委托人接到的生意,对内情知道的并不多。
“看来也只有这两个强硬的家伙才有可能知道幕后主使吧!”卓子强看看天色,感觉肚子也有点饿了,便到一个房间里把叶楚楚叫了出来,让她出去买点吃的。
张俊杰派出了两辆轿车,一辆厢货来让卓子强办事,出于保密的想法,并没有派出他的手下。
叶楚楚开上一辆车,直奔市内,卓子强找了间房子,坐下来歇息一会儿。虽然没有干什么活,可是看着这些人血淋淋的惨样,他的精神也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