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是吗？”
“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吗？”
“我还以为他能祸害遗千年。”
“死了好啊！！”
陈羽突然大笑起来，眼角却是有着泪光。
“哈哈哈哈！”
“死的好啊！母亲，那家伙终于死了，他是来向您赔罪了！”
陈羽这一刻，竟是有些癫狂，一点都不像是那个霸道无比的陈羽。
楚凡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结合陈羽的表现，他知道多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影响了陈羽整个人生轨迹。
“他毕竟是你父亲，而且死者为大，你不应该这么说。”
七叔的声音响起，依旧是枯瘦干涸，不带有一丝情感。
“哈哈哈！！”
陈羽大笑，眸中却痛苦忧伤。
“当他回到陈家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我的父亲。”
“当他当年瞒着母亲自己是陈家继承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母亲和妹妹死去的时候，他的无动于衷，他还能是谁的父亲吗？”
“是的，他是个父亲。”
“他是陈翼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
“他是陈家的家主，却不是我的父亲。”
陈羽整个人情绪有些不对。
七叔冷冷看着有些崩溃的陈羽。
声音有些寒冷道：“陈羽，陈翼少爷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他现在已经是陈家的家主。”
“而你，永远都是一个私生子。”
“是陈家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