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什么?”韩荣走上前来,轻声道:“莫非南宫适还有后手?”
“放下了今日攻破汜水关的豪言,可仅仅遇着了金汁就鸣金收兵,退兵如此干脆利落,必定有后手。”窦荣摇摇头道:“只怕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将军勿扰,南宫适此前多番用计,哪次成功过?虽然陛下在军营里载歌载舞,颇为荒唐,但西征大军无碍,早已出发,我们已有援军,想必只要再坚守数日,南宫适便难有作为,甚至还能随着西征大军一同反攻西岐,将岐山的姬发、姜子牙一并拿下!”
韩荣虽然知晓关中兵马具已无比疲惫,但作为守将,总得积极乐观才能带动麾下将士情绪,一旦军心动荡,那也就别守了,万事皆休。
所以他自我安慰着,说着说着,竟是莫名兴奋了起来,呀,这样一想,若是西征能成,他们守住汜水关必然是头功,以这种功绩,少不得晋升,他作为窦荣手下的头号大将,升任一关总兵也并非没有机会。
关上的将士们在听得韩荣一番话后,纷纷欢呼起来,然而窦荣却是一阵沉默,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有什么没有料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