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宗露出了书房后,李颖这才对杨云枫道:“云枫兄,你执意如此,是否想借着此事扳倒唐天”
杨云枫也不回避这个问题,立刻点头道:“如公主所言,正是如此,不过公主就在长安,应该知道李林甫是什么人这唐家不过是他在洛阳的一个爪牙罢了,扳倒他也就是扳倒了李林甫在洛阳的势力,莫非这些不是丰王殿下与张宰辅的意愿么为何杨某高发唐天之子唐赫春试舞弊,张大人与丰王殿下却置之不理,对杨某也是避而不见呢”
李颖看着杨云枫良久,杨云枫与李颖四目交接,只感到李颖看自己的眼神的确有些特别,心下一动,连忙避开李颖的眼神,却听李颖这才对杨云枫道:“看来云枫兄还未将此事告知宗武御吧,不然以他的老谋胜算,定然知道其中的缘由,既然如此,本宫告诉云枫兄你也无妨”
杨云枫立刻拱手请教道:“请公主赐教”
李颖这时道:“云枫兄没有在宦海磨砺过,自然看的不够深远,这次舞弊案,看似唐天一人之事,但是云枫兄却没有看出此事的重大,这洛阳春试的主考官是张九龄,副主考官是丰王与唐天,如果唐天将试题透露个其子唐赫,云枫兄以为只是唐家以及洛阳一种官员牵涉其中,你就大错特错了”
杨云枫听至此,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已经听出了李颖话中的玄机,但是却还是有些不解,却听李颖这时看了一眼杨云枫,继续道:“洛阳城出了一个副主考官透露试题的案子,张九龄为洛阳春试主考,云枫兄你以为他能撇开干系么丰王也同为副主考官,你以为他也可以置身事外么向来春试的试题都是只有一份,只有主考官拥有,这唐赫是如何得到考题的”
杨云枫这时已经感到事情的微妙,如果考题只有张九龄有,他是与李林甫对立的政治立场,而唐天又是李林甫的门生,张九龄是决计不会透露给唐天的,但是这唐天是如何得到考题的难怪张九龄会对此不闻不问,就当做没有此事一般,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多的牵扯在其中,如果张九龄要办唐天的话,那么首先追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张九龄独一份的考题,是如何让唐天得到的,所以这张九龄也绝对拖不了干系。
李颖看着杨云枫的沉思,这时脸色一动,道:“所以此事只能如此解决,虽然这件事对士子们有些不公平,但是一旦此事被揭发,只怕立刻就震惊天下。所以云枫兄,此事就此作罢吧”
杨云枫沉吟了半晌,这是扳倒唐天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这次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若是就此作罢,杨云枫无论如何也劝服不了自己,心中一动,抬头看向李颖,这时沉声道:“公主,蜂王殿下与张宰辅的关系如何”
李颖眼神一动,道:“丰王殿下与当今太子,皇长子都是张宰辅的学生”说着看向杨云枫,问道:“莫非云枫兄还想用此事做文章不成”
杨云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道:“公主请”
李颖端起茶杯,眼神却失踪不理杨云枫,虽然杨云枫是个刚出头的小子,对朝中的好多事情都不了解,好多人脉也不熟络,甚至有些事情的深远一步都未能看清楚,但是李颖却总感觉眼前这个男子不同寻常,也许杨云枫此刻的沉默,只是为下一刻的爆发做好准备罢了,虽然李颖深刻的感觉到杨云枫不会对此事就此罢休,但是李颖却没有出口阻拦杨云枫,她是从内心深处由发的想看看,杨云枫到底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