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挑了挑眉,煞有介事地在这个狭小的檐廊里转了一圈,向他证明。
见他还缩在角落里不动,姜馥故意唬道:
“你要再不靠过来一点,我就伸手拉你了。”
他身上湿得可以拧起好几股水来,怕她真的来拉,李砚迅速往她这边走了几步,但还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不让她碰到他身上的水。
姜馥紧抿住唇,嘴角还是止不住地翘起来。
雨势渐小,直到完全停住,天边被洗得透亮,空气干净又新鲜。
趁他视线看向别处,姜馥眼疾手快地抓过他的手,率先跨出一步,把他往外拉。
李砚被她拉得一趔踞,非但没有生气,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渐渐回扣住她,用力握
紧。
姜馥笑起来,眼睛又大又亮,她两腿用力一蹬,穿的两只精致的绣花鞋被抛到空中,狠狠砸在身后的地面上。
她回头朝李砚嘿嘿一笑,玩心大起,不管不顾地光着两只小脚,踩在青黑的泥石路上,一蹦一跳。
李砚额头青筋一跳一跳,任凭她玩了一会,还是用了力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停住,不让她动弹。
“刚下过雨的地面,凉。”
他认真地解释道,随即不等她回应,大手伸过她的腿弯,箍紧她腿上的布料,不让一丝春光泄出,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为了防止她乱动乱挣,李砚又使了一把力,把她箍得紧紧的。
“干什么?”
姜馥皱起眉头来,不情愿地挣扎了两下,就安静了下来,极其安分地靠在他的怀里。
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远处一个屋檐上的人跳下来,走到他们刚刚待过的檐廊上,推开里面的门,一个相同装扮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刚刚我在那,你在这,都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她腿上没有疤痕。”
两人相视,互相给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向陛下复命。”
-
李府。
两人都把衣服换掉,重新换了一身新的出来。
以烟端过一碗去寒气的汤来,让姜馥喝下去,喝完就颇有眼色的拿着碗退下了,静谧的空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姜馥大摇大摆地走向床榻,大刺刺地躺下来,
“今天我就睡这啦。”
“好。”
李砚点点头,转身就准备出去。
“干嘛去?前几日不还强迫我睡这么?”
“怎么今日我要睡这,你就跑了?”
李砚伸出手指,指了指她身上**出来的伤口,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今日才淋了雨啊,你不怕我着凉了吗,而且你都把我裙子撕坏了。”
她扭捏地带上几分娇羞,姿态妖娆道。
“来我这~”
她柔柔地拍了拍身前这个空位,示意让他躺下来。
她眨巴着眼睛,巴巴地盯着他,一副你不来我就亲自过来拽倒你的模样。
李砚亦步亦趋地走过来,在床前矜持地停下,不动弹。
姜馥伸出一只手勾紧他的衣袖,用力往后拽。
但无论她拽得有多紧,李砚跟座山一样,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