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轿子颠颠簸簸的,不知要几时,她只有骑马去,才能更快。
亥时一刻,李砚一行人在树下修整。
精兵的队伍,短短一天时间,在李砚不断地加快脚程下,已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已经再也看不到京城的那座高大的宅子了。
罗执一声不吭,拖着一双残破的脚,血迹斑斑,远远地靠在一棵大树下,金色卷毛乱糟糟地贴在脑门上,双眼紧紧合上,没有动静,环绕他的士兵一层又一层,把他密密地包饶。
“大人,我们抓到一个可疑的人,她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有大半的路程了。”
“抓上来。”
李砚半靠在树下,周身的寒气凌冽,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
那人穿着破布烂衣,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头枯发打了各种死结,还有蝇虫乱飞。
她颤颤颠颠地被人拽着拖上来,瞪着一双空洞的大眼,见到眼前的男人,双手乱舞,惊喜地大叫:“阿砚,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