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有些漫不经心地把那幅卷轴抛到地上,轻嗤了一声。
两位彪形大汉吓惨了,立马跪下来狂磕头:“王上息怒,这女子奸诈狡猾,我们被她骗了,请王上恕罪。”
两人把头磕得邦邦响,像是不要命一般,双腿抖得像筛糠,其中一人的裤脚流出些淡黄的**。
“拉下去砍了。”
被尊称为王上的人抚着额,一颗一颗地数着佛珠,像是数着一颗颗人头。
两位彪形大汉惨叫着被人拖了下去,还没走到门口,便没了声音。
姜馥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投到她的身上,却算不上敌意。
她大着胆子刚想开口,就被轻飘飘地阻断:
“过几日的盛宴邀请了中原的舞姬,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吧?”
姜馥刚想否认,就见他看过来,极具威压的视线不容拒绝,她只得点头:
“是。”
“行吧,那你过几日再来献舞吧,刚好来了贵客,期待你的表演。”
他摆摆手,又指了指那幅卷轴,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过家家的小孩轻描淡写:
“那张破纸也拿回去吧。”
他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这是垃圾。
“王上,”她学着那两位彪形大汉的样子,给他行了个礼,高贵的头颅低下,让姜馥倍感屈辱,但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打断。
“你若是个舞姬,就该当好舞姬的本分,还是说,你不是?”
他挑着眉毛,声线浸得如地里的寒冰,已经显而易见地动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