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宁这会心虚的不行,心里只祈祷沈默别跟她说什么话。
陆之杭和沈默并不知道她跟何容津的关系,自然没有察觉到她的惶恐与不安。
何容津可不一样,他比谁都清楚她跟在场每一位那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生怕他当众翻脸,她立马起身,端起酒杯,“我来迟了,自罚三杯,等我喝完罚酒,一定好好敬何总一杯。”
说完,不等陆之杭劝阻,她扬起下巴一饮而尽。
紧接着去倒第二杯。
何容津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那视线讳莫如深,半点没分给其他人。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沈默也端着酒杯起身了,“我跟赵小姐算是旧识了,她的酒我来替她罚吧。”
何容津的注意力成功被他吸引,视线朝他移了过来。
沈默也仰头饮尽。
赵青宁心想完了,这纯纯一鸿门宴,她该打死也不来的。
何容津嘴角的笑肉眼可见的加深了。
但他眼底的浓郁却愈发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