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俩人不止一次这么亲密。
但只要想到周边还有这么多围观的人,赵青宁的耳朵、脸、脖子就红成了一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呜咽了一声,“何容律!”
但根本无济于事。
足足过去了一两分钟,赵青宁忍无可忍的张口咬在何容律作乱的舌尖上,随着他闷哼一声,一股铁锈味从两人嘴里蔓延。
赵青宁强装镇定的跟何容律分开。
何容律舔了舔被咬疼的地方,危险的看向她,赵青宁心里慌得厉害,面色却镇定的从桌子上拿起两条许愿红布,欲盖弥彰的塞到他怀里,淡定的冲着他道,“老公,我们先写愿望吧,听说这里的许愿树特别灵。”
何容律:“……”
何容律气笑了,他看着手里的许愿红布,撩起眼皮看她,“你有什么愿望么?”
赵青宁挑眉,“怎么?你要帮我实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