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宁很小心,直到离何妈妈的墓远了,才撑开伞,遮在两人头顶。
伞外是连绵的雨声,何容津走得很快,赵青宁趴在他背上,隔着衣服,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后背灼热的体温,顿时就没那么冷了,视线范围内,只能瞧见男人微微沾湿的短发,还有耳后蜿蜒的蛇形纹身,舒展又邪肆。
这还是赵青宁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还这样仔细地看他耳后的纹身,比远观时候更为精致,连蛇的眼神都勾勒得无比真实。
她认识何容津的时候,就有这个纹身了,但是她从没触碰过这里。
因为在她跟他的第二个月,就听人说这纹身另有故事。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她还真没打听过。
或许是这两天的何容津对她太过纵容,赵青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何容津身形一顿,偏过头来看她,声音低沉暗哑,“干吗?”
赵青宁探头过去,本就很近的距离,几乎变成贴脸,她呼吸间,好似都缠绕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都说男人纹身,不是旧情难忘就是年少轻狂,你是哪一种?”
何容津一挑眉,意味深长地斜睨了她一眼,“你觉得应该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