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便是,户部尚书幼子杨广昌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位爷了,他让清汵连夜将人绑走,现在更是直接要杀人灭口了。
户部尚书那可是正二品官,虽然比不上沈宴屿这个手握实权的晋王,但也不是什么随便拿捏的小人物,结果他的儿子,沈宴屿说绑就绑。
也是有够嚣张的。
只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沈宴屿布置任务多简单啊,上下嘴皮一张就行,清汵却差点丢了半条命在尚书府。
拼死拼活把人绑了,却连次亲近都没捞到,清汵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
但倒霉归倒霉,该打工的还是得打工。
清汵去收拾后事之前,先去了一趟城东里的一家医馆。
这个时候天都还没亮,医馆大门紧闭,清汵也不在意,直接一个飞身翻墙,然后熟练的撬开内窗,一边捂着腰往里面钻,一边喊。
“唐卿,唐卿,醒醒,来生意了!”
唐卿被吵起来的时候,掐死清汵的心都有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啊姑奶奶,照顾生意也不是这么照顾的!”披着外袍,端着烛台,少年生的白白净净,一脸愤愤不平。
清汵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抱怨,已经利落的在掀衣服了。
唐卿嘴角微抽,虽然救了面前这女人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还是会为她的开放而感到不适。
不过医者嘛,总不能比病患还扭捏。
更何况他很快就被那腰间浸满了鲜血的白布吸引了目光。
经过这一番折腾,清汵缠在腰上那几圈白布现在已经没有一点白的地方了,血红一片,要不是穿着黑衣服,估计早就看出来了。
清汵扯下布,露出一截鲜血淋漓的皮肉,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对目瞪口呆的唐卿说:“有颗钉子陷进去了,劳烦取一下。”
这话风轻云淡的就像是在说请帮她拿一杯水。
唐卿已经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连忙拿出药箱,半天才挤出一句:“他又给你派什么任务了?”
“没什么。”清汵回答的十分干脆,做她这行的,守口如瓶是活命的本钱。
唐卿也没有非要知道,他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犹豫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知不知道,晋王要娶妻了?”
清汵一愣,她不知道。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闹开了,是张国公家的嫡女,名动京城的那个,说今天就要上门提亲了啊。”
“你这么为他拼死拼活,值得吗?等王妃一入府,恐怕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清汵这次愣了更久:“今天?”
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
沈宴屿,要娶王妃了吗?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沈宴屿也早过立冠之年,不可能一直后院空空,但清汵还是觉得这一天来的太快了。
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再混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