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着,清汵脑海里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解释。
府里进了贼,什么东西都没丢,就丢了自己的身契,她要怎么解释才能显得好像跟她无关?
清汵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只好随机应变。
沈宴屿还穿着早上那一身,严肃又不失庄重,显得他整个人非常有气势,有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清汵跪地行礼,心里正琢磨自己要不要坦白从宽,就听到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杨广昌怎么样了?”
嗯?尚书家那个倒霉小儿子?
虽然不清楚怎么忽然提到他了,但清汵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切正常。”
“嗯,杀了吧,处理干净点。”沈宴屿随口说,那语气风轻云淡的,就好像在说今晚加个小菜。
清汵却是眼皮一抖,虽然知道这位爷不把人命当回事,但这位可是尚书家的小儿子啊!京城有名的贵公子!
怎么说的比杀只鸡还轻松?
心中吐槽,清汵却也不敢反驳,她偷了东西心虚着呢,于是低头应是。
“嗯,退下吧。”
清汵:“?”
就,退下了?
不再说点别的吗?比如说丢了的某几张纸?
清汵一时间没动。
沈宴屿皱眉,不悦的看着她:“对了,王府进了小贼,虽什么东西都没丢,但你也有失责,自去领罚。”
王府的守卫,是清汵一手安排的。
如今出了事,她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可清汵现在的心思却在别的上面。
什么叫做什么东西都没丢?
清汵疑惑抬头,就看到沈宴屿并没有看自己,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丢了东西,正在把玩着一方小巧的手帕。
那手帕漂亮精致,一看就是姑娘家贴身的物品,而沈宴屿身边,除了她没姑娘。
所以这就是那位未来王妃的东西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毕竟已经提亲了,亲密一点很正常。
心里忽然就有些空****的,清汵有些恍惚。
“怎么,还有事?”
这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清汵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
玉质粗糙,不是什么好玉,却是她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了。
这块玉从她出生起就跟着她,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意义非凡。
“听闻王爷即将成婚,奴婢也没什么好东西,望王爷莫嫌弃,祝王爷与王妃白头偕老,恩爱不疑。”
她真诚而恭敬的说着,沈宴屿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使她动容的脸,心里莫名烦躁。
他以前很喜欢清汵这副清冷的样貌,可现在却只觉得厌烦。
因为不管发生什么,那张脸好像都不会动容,哪怕他要娶妻了,她也不会有反应。
沈宴屿瞥了一眼那小小的粗糙玉佩,嗤笑一声:“我自认待你不薄,送你的东西也不再少数,你拿出这么寒碜的东西是要恶心谁?”
清汵手一抖,玉便掉到了地上。
“退下。”
沈宴屿冷着声音说,清汵听得出来,这事已经有些生气了。
看来自己送的东西真的很拿不出手,看给人气的。
清汵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也没再去拿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