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名份就这么高兴?
原来她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嘛。
之前听说他要娶妻还那么平静,肯定是装出来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这么想着,沈宴屿多日来的郁结一扫而空。
其实他早就想给清汵一个名份了,清汵在他这里一直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是他唯一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真正走到他心里的人。
只是清汵对他永远都是克制的模样,就好像有他没他都一样,也根本看不出什么感情。
他这才一直赌气不说,觉得自己先开口就掉了身价,一定要等清汵主动开口。
结果这一等就是这么久,久到他都怀疑,清汵是不是真的对他没感情了,久到他越来越易怒暴躁。
不过现在看来,清汵只是比较内敛,不善于表达自己。
想来是暗卫的身份造就的性格,他应该多宽容的。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清汵期待的问:“王爷需要我做什么事?”
这么迫不及待?
沈宴屿心里十分受用,指了指面前自己刚写的一行诗:“帮我接出下联。”
清汵连忙低头去看,结果这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
——春眠不觉晓
清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