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上去就自带麻烦的二郎兄,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眼光,成功在清汵庄子上得到了一个暂时的住所。
清汵虽然依旧当他不存在,但却没有再赶他走了。
反正在她看来,就这什么都没有的条件,正常人都待不了几天。
要不了多久这人就自己走了。
只是这边她可以想不管就不管,沈宴屿那边却不太行。
仅仅只是一天,沈宴屿便又宣她觐见了。
就这频率,之前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书房外,沈宴屿的贴身小厮木头守在门口,他朝着清汵招了招手,清汵会意,凑了过去。
“王爷今日心情不太好。”
木头小声提点着她:“府上昨晚莫名其妙死人了,可能会朝你发难。”
木头作为沈宴屿的贴身小厮,大概是整个王府上和清汵接触最多的人了,就连沈宴屿都比不过他。
因为沈宴屿对清汵更多的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沈宴屿的脾气又是出了名的古怪,经常莫名其妙就生气了,木头和她一同伺候沈宴屿,经常一起受罚,渐渐的也就生出几分友谊了。
最关键的是,木头是整个王府里,除了王爷以外,唯一知道她还有个暗卫身份的人。
知根知底,关系又不错,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木头还是会有心提点她的。
比如说现在。
“最近王爷诸事不顺,想娶王妃遇到挫折,然后府上进贼,现在又死了人,心里正压着火呢,你多当心。”
清汵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已经做好会被刁难的准备了,可推开书房的门,却只看到沈宴屿慵懒的坐在书桌旁,门被推开,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爷。”清汵叫他,例行上班打卡。
沈宴屿这才像是注意到她了一样,他抬起眼皮,漆黑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来了?”他打了个哈欠,随手将手中的书扔在桌上:“替本王更衣。”
清汵应是,起身上前。
“那句诗,可有结果了?”
来了来了,果然是为了这句诗来的。
看来王爷也是打光棍久了,是真的很着急娶老婆呢。
毕竟二十三在古代已经是大龄光棍一个了,不过沈宴屿身份地位高,倒也算得上是优质光棍。
清汵在心里想着,不由得有些同情,她下意识的忽略掉心口的沉闷,认真的回答:“已经想出下联了。”
“哦,说说看?”沈宴屿来了兴趣。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怕王爷不够脱颖而出,没办法在未来王妃面前刷够存在感,清汵还默默的把后面的补上了:“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清汵觉得这波稳了。
有了她的提前透题,沈宴屿只要闭着眼睛说出来,应该就能娶到张家小姐了。
等他们定下婚期,她就去要自己的身契,到时候远走高飞,互不相欠,也算是全了这段露水情缘。
就是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力点,她这个月能走吗?老实说这个工她实在有点打不下去了。
正思考着,就听到沈宴屿忽然开口。
“什么花的鸟的,乱七八糟绕口的很,你随本王一起去吧。”
清汵:“?”
不是,王爷你这样显得真的很没文化啊。
而且你提亲带着外室是什么意思啊,生怕人家姑娘看上你吗?
清汵真的很难评。
“怎么,有问题?”长眉挑起,表情不悦,沈宴屿脸色肉眼可见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