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沈宴屿永远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何时见过他这般哄过别人?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沈宴屿也是一言不合就生气,冷嘲热讽不断,常常让清汵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天生说不了软话。
原来啊,他不是不会哄人,只是不屑哄她。
清汵有些自嘲的笑笑,垂下目光,静静的等着里面的人吩咐。
那道屏风隔开的是三人的距离,也是三人的身份,他们天差地别。
清汵并没有等太久,那道娇俏的女子声音很快就提到了她。
“这位就是你那位外室?王爷将她带来,是有心让我难堪吗?”女子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好像有些伤心。
沈宴屿立刻宽慰道:“怎么会,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玩玩罢了,她解出了你的诗,我就带她来回话了。”
“哦?”女子像是被引起了兴趣,隔着屏风开始打量清汵。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诗的?”
声音慵懒,带着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清汵默了会,低声回答:“偶然听说。”
“偶然听说?”那位张姑娘咀嚼的这四个字,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问:“莫不是在天外之地听说的?”
这应该是一句试探。
清汵垂着眸,仿佛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一样,只恭敬的回答:“是奴婢幼时,听一位云游诗人说的。”
“那位诗人可是姓孟?”
“奴婢不知。”
清汵主打的就是一个一问三不知。
她已经大致明白了,这位张小姐绝对有点问题,说不定跟她一样,也是穿越来的。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马上就要下岗的打工仔罢了。
等沈宴屿婚礼一完成,她就直接离开京城了,这边的弯弯绕绕,她全都没兴趣知道。
而她的态度,显然也让那位张姑娘非常不满。
她不再搭理清汵,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宴屿:“王爷,你这位外室,可真是牙尖嘴利的很。”
沈宴屿随口道:“她粗鄙愚笨,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确实粗鄙的很,看着就碍眼。”
张灵煕笑笑,话风却忽然一转:“如果我说,希望王爷将她打杀了,我才愿意嫁与王爷呢?”
她这话来的突然,沈宴屿和清汵皆是一愣。
“不瞒王爷说,我这人最是小肚鸡肠,也不愿意与人分享我的夫君,我瞧着这女人,只觉心中烦闷。”
“王爷既如此喜欢我,想来应该不会拒绝我这小小的要求吧?”
“毕竟,王爷你亲口说的,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杀了应该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