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哭丧着一张脸:“我不知道,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碎了好几盏杯,也不让我去伺候,我就赶紧出来找你了。”
“清汵,你可得想好退路啊!”
木头这意思很显然,就是觉得沈宴屿最后肯定会妥协,选择杀了清汵去讨张家小姐欢心。
毕竟,清汵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室。
而张国公两朝元老,地位超然,张灵煕作为他的嫡女,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名门贵女,身份地位和沈宴屿也谈得上是门当户对。
更别说她才华横溢,美貌无双,完全不愁嫁,是沈宴屿主动求娶,他本就更为被动。
这种情况下,木头真的觉得清汵非常危险,是一定会被舍弃的那位。
清汵同样也这么觉得。
她觉得自己活不了一点。
真烦,这该死的世界怎么还不爆炸!
然而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时,男人的声音忽然开口。
“也不一定就会舍弃你,别慌。”
这声音来的突兀,木头也是这个时候才发觉还有个人在那,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清汵刚刚也是忽略了这位二郎的存在,此刻连忙解释:“他是我偶然所救,暂时在我这儿落脚。”
木头表情更加错愕:“王爷知道吗?”
“只是暂时落个脚,很快就走,就不必告诉王爷了。”
“那他这脸?”
“他伤的就是脸。”清汵张口就编:“治不好了,就戴个面具遮遮。”
看着对方那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的面具,木头顿时面露同情:“节哀啊兄弟。”
沈宴屿:“……”
看着以往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小厮和自己称兄道弟,沈宴屿战术性沉默两秒,果断无视。
他看着清汵,轻声安慰:“别担心,事情还没那么糟。”
在他的记忆里,张灵煕确实这样拿乔过,但是很快就自己想通了,主动签下了婚书。
而他,也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要对清汵动手,哪怕再生气,也只是生张灵煕的气。
可惜,清汵和木头显然不这么认为。
“一看你就是不了解王爷。”木头叹了口气:“你知道个啥啊,王爷那人狠起来是真的很没人性的,清汵你可要早做打算。”
沈宴屿有些无语,这已经是第二个说他不懂王爷的人了。
但他还试图辩解:“不会的,王爷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威胁的人,更何况你们还有这么多年情义在,放心,不会有事。”
“王爷确实不喜被威胁,可是和张家姑娘比,王爷肯定舍弃清汵你啊!”
木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毕竟这利益足够大,多年感情算什么,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清汵苦笑一声,认可了他的话:“我确实得早些做打算了,王爷雷厉风行,再拖一拖,恐怕我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得想个法子自救啊。”
木头顿时疯狂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
沈宴屿:“……”
所以,在他们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