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太笃定了,笃定到清汵都有些怀疑:“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不想王爷和张姑娘成亲,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的阻止,如果在婚礼上搞破坏,既阻止了婚礼,又打击了王爷的气焰,还损了王爷的面子,一举好多得。”
清汵觉得他分析的有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
“你最近还是避避风头吧,你刚刚太冲动了,只怕是此刻,大家已经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清汵这话说的绝对不是无地放矢。
几乎是在她和二郎离开后没多久,晋王府里,沈宴屿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你说清汵和沈遥璃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然后被一个神秘男子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眉毛拧得像麻花,语气森然的让跪着汇报的木头都不敢说话。
但他同样不敢不回答,只能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结果他越说王爷的脸越黑,直到最后,他气的直接砸了旁边的杯子。
“好你个沈遥璃,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纠缠本王的人,怕不是活腻歪了!”
“还有那狗男人哪里冒出来的,查,给本王查!”
木头惶恐啊,但也硬着头皮开口:“那男人好像是清汵的朋友。”
沈宴屿大怒:“怎么可能?!清娘怎么会有那么粗鄙的朋友!”
“清汵那么文雅知书达理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容忍一个满口脏话的莽氓之徒!给本王去查清楚,看看清娘怎么被纠缠上的,这混账是不是威胁清娘了。”
“还有,现在就让清娘回府!”
外面实在太不安全了,又是在逃的杀人歹徒,又是满口脏话的流氓之流,清汵一个单纯的弱女子,留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木头连忙点头,赶忙就要退下之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
“怎么了?”沈宴屿一脸阴郁,语气非常不满:“你还在这杵着做什么!等本王请你出去吗?!”
木头闻言惊得立马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起了明日就是王爷议亲的日子了,张姑娘会来,这个时候让清汵回来,是不是不太好?”
沈宴屿一愣。
他刚刚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议亲,顾名思义就是商议婚期,也可以理解为订婚。
明日议亲,不只是张灵煕,还有张国公,还有几位皇子,王爷,都会前来,甚至皇位上那位都要派个代表来。
这么大的场合,这么繁琐的事情,让清汵现在回来,好像确实不妥。
毕竟她的身份颇有些敏感,若是被人抓住揪着不放,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清汵,都不好。
想到这,沈宴屿也只能压着火气,咬牙说:“那就罢了。”
“议婚要紧,想来清娘也看不上那样的粗鄙之徒,会将他打发的。”
“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让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