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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订婚宴,出了不少乱子。
虽然最后也没有影响结局,但确实闹得非常不好看。
本着过去的自己也是自己,丢的面子也是自己的面子,沈宴屿决定帮帮以前的自己。
他吸取了上次定亲的教训,在一切问题出现之前,解决掉了带来问题的人。
他悄无声息的来,解决麻烦后又悄无声息的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离开之前,他远远的看了一眼三年前的自己。
少年郎意气风发,盛气凌人,带着不可一世的傲骨。
“啧,原来我当时这么嚣张么,看着可真欠揍啊。”
他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噙了一抹笑,眼底也有些羡慕。
“不过,好像也蛮帅的。”
“那就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吧,臭小子。”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也是毫不留恋的离开。
他要去找清汵。
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呢?
那丫头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此时恐怕还呆在庄子里吧。
也好,这种专门做给别人看的秀场,清汵还是不要来看了,还省得误会。
这么想着,沈宴屿回庄子的脚步也是加快了些。
他要去陪着清汵,三年前他订亲的时候便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清汵,此刻倒也是弥补了遗憾。
只是一走进庄子,他就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眉头深深蹙起,沈宴屿快步走到清汵房前,一推开门,酒气熏天。
不知道多少空坛子随意的滚落在地上,清汵倚在窗前,正拿着酒坛往嘴里灌。
她昂着头喝酒,仿佛一只天鹅仰颈。
她的衣服有些散开了,眉骨到鼻梁的弧度一直蜿蜒流畅到白皙锁骨,阴影中带着一大片潮红。
“清汵!”
沈宴屿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清汵听到动静放下酒坛,一边抹嘴一边往这边看,她脸上泛着漂亮的红晕,眼神湿润,似乎已经有些醉了。
沈宴屿见状,心跳都漏了一拍,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他放轻了声音,仿佛怕吓到清汵一般。
清汵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就在沈宴屿以为她喝醉了,不会回答的时候,清汵忽然伸手,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沈宴屿怔住。
清汵的目光细细的扫过他的眉眼,然后歪头笑了。
“二郎。”
她叫他,声音同样很轻。
沈宴屿心猛的剧烈跳动起来,他不知道清汵叫的是他,还是三年前的王爷。
清汵就像一只慵懒矜持的猫,慢慢靠近了他,鼻翼在他脖颈蹭动,像是在闻他的味道。
沈宴屿瞬间浑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娇软的身躯贴了上来,沈宴屿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喉咙滚动,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醉了。”
清汵却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搂着他的脖子,歪头笑,因为喝醉了,语调显得有些甜腻:“你心悦我吗?”